草,趴进去不动。寒气从地底往上钻,有人牙关打颤,陈默瞪一眼,那人立刻咬住衣领。
没人出声。
天蒙蒙亮时,远处传来引擎声。
陈默趴在沟口高处,手按信号弹,眼睛死盯着弯道。六辆卡车一辆接一辆驶入沟心,轮胎碾过结冰路面,发出刺耳摩擦声。
等最后一辆车屁股刚过隘口,他猛然挥手——
“啪!”
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炸出一团光。
紧接着,两侧山坡滚石齐发。几块千斤重的石头顺着预设滑道轰然砸下,正堵住沟尾出口。卡车司机猛踩刹车,车头一歪,撞上岩壁。
几乎同时,沟头方向“轰”一声巨响,集束手榴弹炸断前轮,头车横着瘫在路中央。
前后一堵,车队动弹不得。
“上!”陈默从坡上跃下,提枪就冲。
队员们从草窝里窜出,像一群扑食的狼。有人甩出麻绳套住车斗栏板,翻身上去;有人直接踹开车门,枪托砸脸;还有人专打轮胎,逼敌下车。
伪军乱作一团,有的刚掏枪就被按在地上,有的想跳车逃跑,腿刚伸出来就被套住拖倒。一名押车班长拔刀要拼,陈默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格腕,右手枪柄狠砸他太阳穴,那人哼都没哼就软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枪声只响了三下——有两个伪军试图反抗,被当场击毙;其余全被制服,绑成串扔在沟边。
陈默踹了踹头车油箱,还能响,但发动机坏了。他绕到中间几辆,掀开帆布一看,眼睛亮了。
“开仓!”他喊。
队员们撬开车厢木板,一袋袋大米、面粉码得整整齐齐。还有成捆的步枪用油纸包着,子弹箱摞得比人高。煤油桶、军毯、干粮包,应有尽有。
“记账!”陈默从地图包里抽出本子和铅笔,蹲在地上写起来:
“大米三百袋,每袋一百斤;面粉二百袋;汉阳造四十支,子弹一万两千发;煤油十桶;军毯一百零三条;急救包十八个……”
他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写完合上本子,塞回包里。
“拆能用的。”他下令,“枪支全带走,子弹分背。煤油桶太沉,留五桶藏沟底岩穴,做个标记。军毯每人裹一条御寒,剩下的叠好藏进去。卡车挑两辆修得动的,其余烧了。”
“烧?”
“留着也是给敌人指路。”陈默冷笑,“咱们不养废物,也不留尾巴。”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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