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五年。
诸葛亮马上第一次北伐。
而刘禅——也就是现在的他——刚刚因为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两天。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帘子被人掀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那人羽扇纶巾,仙风道骨,一双眼睛如深潭般沉静,正定定地看着他。
“陛下,感觉如何?”
诸葛亮。
卧龙,诸葛孔明,三国第一打工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个。
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房玄龄能比吗?比不了。杜如晦能比吗?也比不了。这人能一边写《出师表》把你感动哭,一边把南蛮揍得喊爸爸,还能在街亭那种鬼地方给你玩一出空城计——虽然正史上没有,但不妨碍他牛逼。
“朕……”
李世民刚开口,忽然卡住了。
不对,他现在是刘禅,应该说“我”。
“我没事。”他撑着坐起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除了诸葛亮,还有几个年轻人,一个面如冠玉,一个虎头虎脑——关兴、张苞。角落里还站着个白袍老将,须发已白,但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枪。
赵云。
长坂坡七进七出的那个赵云。
李世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刚才涌入脑海的那段记忆——长坂坡,乱军中,那个白袍将军抱着还是婴儿的刘禅,杀得曹军人仰马翻。那些血珠溅到脸上的温热感,现在还残留着。
“子龙将军。”他脱口而出。
赵云一愣,随即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
“你……”李世民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啥?说朕小时候被你抱过?不对,那不是朕,是刘禅。但记忆是真实的,那些画面,那些温度,那些生死一线的紧张感——就像是他的亲身经历。
诡异。
太特么诡异了。
“陛下,”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可是身子还不爽利?要不要再召御医来看看?”
“不用不用,”李世民摆摆手,“我好得很。”
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他是太子吗?
不对,他现在是皇帝。刘禅已经登基了。
但是——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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