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能出现。
很显然,这假透顶的理由,江宁巡抚也自然不信。
他懒得听老鸨再多说些什么敷衍他的话,快步上前,用力一把推开了老鸨,当场把人摔了个仰倒。
身旁的小丫鬟面色一变,迅速上前去扶。
江宁巡抚对于这个丫鬟就更不会顾忌了,猛地一脚踹过去,丫鬟脑袋撞到了墙角,当场昏死了过去。
头颅磕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老鸨只觉得一阵昏天黑地,后脑勺一阵阵的发疼,嘴里都泛着浓厚的血腥味。
小崽子瞬间吓得缩了缩小脖子,小脸上的小表情心虚害怕得很。
江宁巡抚这死胖子狞笑一声,蒲扇大的肥胖大手就已经拎住了小崽子的小胳膊,然后跟拎小鸡一样,领着小崽子就大步向着刚才的屋子走去。
小崽子吓得惊声尖叫一声,本能地挥着小手使劲地拍打着这老畜生的胳膊,却是半点用都没有。
房门重重的关上,老鸨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撑着胳膊仰起了上半身,来不及顾及她的丫鬟,就那样狼狈的爬着爬到了房门口。
“巡抚大人,她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她不是花楼里买来的孩子,她是客人的孩子,她是良民,您不能这么做!”
门被拍得啪啪作响,屋里的人却理都不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
老鸨心里更慌了,赶快从怀里掏出铃铛,却猛然停止了动作,闭了闭眼,下唇都咬破了,却还是没能下手。
江宁巡抚死在她的花楼里,其后果可想而知。
她有主子她不会死,可那些姑娘们呢?她们该怎么办?
只是,若是让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种荤素不忌的变态去糟蹋一个小娃娃,恐怕她到死也不得瞑目。
最终,千番交战之下,老鸨最终还是狠心晃了晃铃铛。
她准备召集所有蛊虫,要活生生把江宁巡抚给咬死,至于尸体,蛊虫会吃干净的。
到时候,大不了来个死无对证。
尸体都没有,凭什么说人是死在她们花楼的?
蛊虫虽多却都在四方散落着,铃铛响了后,起码要一刻钟的时间才能聚集在老鸨这。
而屋内,靳安坐在床边,晃着小脚,捂着嘴偷笑着。
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光着大肥屁股,捂着前面,铁青着脸,嘴唇泛着青色,像颗白肉虫似的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却一个声音都喊不出来的死胖子。
靳安咯咯笑着,身上的蛊虫应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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