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十几天之内,靳景辰时常会有腹痛的情况出现。
但每次让太医过来诊治,却压根就没有人能发现任何的问题。
直到太医院每个太医都轮流整治了一遍,还是没有查出任何问题的时候,靳景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不成,真让李华那小子说对了?
不!不对!
那家伙是信口胡诌的,除了能治疗他的头疾之外,半点屁用都没有!
是的,这十几日之内,靳景辰头疾又发作了两三次,疼得他痛不欲生。
有时甚至还能赶上腹痛,那就真的是天雷勾地火,痛得他恨不得往生。
但好在,李华虽然人不靠谱,但医术还算靠谱。
他说能治头疾就能治。
只是稍微施了几次针,靳景辰的头疾就大有缓解。
直到今日下了早朝后,太医照例来给靳景辰诊平安脉时,却从猛然从脉象中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老太医胡须头发皆白,一看就医术高超,起码比李华那小子靠谱。
但是,今日当老太医指尖触摸到靳景辰的脉搏时,浑身重重一抖,有些昏黄的老眼瞬间瞪大了,捋着胡须的手也不经意的重重用力,猛然间拽下了两三根。
疼得他嘶了一声。
从吵得不可开交的早朝脱身的靳景辰,正闭着眼休憩,有些烦躁的揉着眉间。
他只觉得自己还是威严不够盛。
不然,这满朝文武大臣,是怎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朝堂当成菜市场的呢?
靳景辰听到老太医嘶了一声,瞬间有些烦躁的掀起了眼皮看了过去,鼻腔发出了一声冷哼,意在询问什么事。
老太医捏着靳景辰手腕的手,松了又放,放了又松,一连持续了十几次。
最后直瞳孔震颤,眼里写满不解、恐慌、震撼,随后身体像是软了的面条似的,直接一个秃噜跪在了地上。
靳景辰还没来的及不解,老太医就已经把头死死的磕在地上,半点不敢抬,声音里含了一股视死如归。
“陛下,臣……臣……臣摸到了陛下您的喜脉!陛下您有喜脉呀!”
隔了十几日,又突然听到这句话的靳景辰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靳景辰彻底暴怒,眼底泛着血腥的渗人的杀气,咻地站起身,随后一脚踹在了面前的书案上,冷冽又森然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御书房。
“放肆!一个两个的都说这种话来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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