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指指点点,眼神中夹杂着畏惧、厌恶与幸灾乐祸。
那些死士的尸体,连同他们身上藏着的足以颠覆兵部的证据,如今正静静地躺在靖夜司的停尸房里。按理说,这桩案子的性质已经从贪污上升到了通敌叛国,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色变。然而,敌人却选择了最毒辣的一招——不辩解证据的真伪,而是直接攻击林凡的人格,将他描绘成一个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甚至色欲熏心的佞幸。
只要林凡的道德根基烂了,那么他查出的任何“证据”,都会被世人自动解读为栽赃陷害。
“相爷的手腕,果然老辣。”林凡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心中如明镜一般。之前宰相府的那次试探,原本就是对方在权衡利弊。如今急眼了,便不再顾忌什么底牌,直接动用了舆论和言官这两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与此同时,金銮殿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御案之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来,每一份都在声泪俱下地控诉靖夜司的“暴行”。龙椅之上,年轻的皇帝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闷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像是敲在每一位跪在地上的大臣心头。
左都御史王长风跪在最前方,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声若洪钟:“陛下!靖夜司设立之初,本就是为了肃清奸邪,护卫皇权。然林凡此人,不仅借机排除异己,更近日来越发放肆!昨夜朱雀大街血流成河,更有百姓传言亲眼所见靖夜司杀人如麻!此等酷吏,若不加节制,恐怕……恐怕天下士子都要寒心呐!”
他这一番话,可谓极具煽动性。将“维护皇权”的大义摆在前面,又搬出“天下士子”的大旗,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王爱卿的意思是?”皇帝淡淡的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臣斗胆,恳请陛下立刻下旨,暂停靖夜司一切职权,将林凡革职查办,交由三法司会审!不仅要查其杀人越货之罪,更要严查其与后宫的纠葛,以正视听,以安民心!”王长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上瞬间红了一片。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臣附议!”
“靖夜司权柄过重,早已尾大不掉,正是裁撤之时!”
“林凡暴戾恣睢,若不惩治,何以服众!”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皇帝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只觉得脑仁隐隐作痛。他并非昏君,自然清楚这帮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所谓的“安民心”、“正视听”,不过是怕林凡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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