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看着那压抑的雷云,嘴角笑意逐渐扩大,“怎么?你也终究忍不住要弑神了吗?”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谁又比谁高贵?都说规则是最公正的,因为祂和天地同生,祂比神明存在的时间还要早,祂是诸天万界的创物主亲手制定的,最为严格的存在。
齐月不屑,若真有公正,那个垃圾神为什么还会耀武扬威的存活那么久?为了提升修供养他的邪修不计其数,难道这也是公正的一种吗?
回答她的只有轰隆作响的雷声,势必要将这个挑衅祂的蝼蚁斩于今日。
第十一道劫雷落下时,山乌已经来不及带着三人赶过去了,她只能将几人扔下一个人冲过去帮齐月挡住。
那道足以重创神明的劫雷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山乌的后背,在齐月看不到的地方山乌吐出一口粉红色的鲜血。
“山乌!”齐月镇定自若的神情在这一刻溃散了。
山乌连忙将嘴角的血擦掉,不屑的开口,“齐月你也太没用了,连跑都跑不掉!”
劫雷沉默了,雷云轰隆作响却不再落下。齐月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山乌,眼角的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山乌愣神,“齐月你哭了!你为我哭了!”山乌也落泪了,又哭又笑。
三人追了上来,将二人围在中间。山乌已经告诉他们了,天雷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他们是这里的气运之子,只有他们才能护得住齐月。
劫雷翻滚的更加频繁,却在某一刻悄然散去。
规则离开了。山乌晕了过去,齐月避开他们要帮忙的手,抱着山乌一步一步回去了。
三人惊讶的发现,齐月每走一步,被天雷破坏的地方就恢复一分,就像他们下午下山时那样。无邪甚至看到他们下山时踩得脚印。
齐月她到底是什么人?
齐月的五脏六腑一直在渗血,灵力的修复完全跟不上破坏的速度。针对对神明的雷劫,恐怖如斯。这一路,齐月一直在想和山乌的相处,烦躁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虚弱的时候甚至是……生死关头,山乌从来没有对她下过死手。
那一日,她自卧房中醒来,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眼里是压不住的好奇和雀跃。冥冥中她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那是对她弑神的惩罚,影子束缚。
山乌以她的影子化形,自诞生起便是带着杀她的使命来的。
两人相伴四年,山乌好像已经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也从未想过杀掉山乌,就像山乌从未探寻过她的弱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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