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更是爬在地上,装死一样一动不动。
“给我滚!”
陆振邦又补上两脚。
两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起吓傻的刘强,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只有黑虎蹭到陆振邦腿边,轻轻呜咽,舔了舔他的手。
陆振邦站在门口,望着东南方。
那是儿子驻守的海岛方向。
事不宜迟,他立刻锁门离院,步履生风地朝公社走去。
公社有村里唯一的一部摇把电话。
来到公社,接线员立刻认出了这位远近闻名的老英雄。
“陆伯!”他起身,“您要打电话?”
陆振邦掏出儿子的部队番号和转接号码,“按这个接,军区总机转海岛守备团。”
接线员不敢多问,开始摇柄、转接。
经过漫长的等待……
终于——
“喂?海岛守备团,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沙哑的年轻男声。
是陆锋!
陆振邦喉咙猛地一哽。
百感交集如海啸般冲撞着胸腔。
他沉寂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压住几乎冲出口的哽咽。
“…是我。阿锋。”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好几秒后,陆锋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陆锋没有称呼他“爸”。
陆振邦感觉胸口一闷。
但他不怪儿子,一点不怪。
毕竟,自己对这个儿子,从小军事化管理,动辄打骂;长大了,又铁了心反对他自由恋爱,嫌弃婉清的出身;前几次电话,更是将儿子的苦苦哀求无情驳回。
父子之情,早已千疮百孔,冰冻三尺。
自己种下的苦果,就得连血带泪地咽下去。
“我就是想问问,婉清和莹莹,她们怎么样了?身子还好吗?”
“呵。托您的福,还勉强活着。”
陆振邦皱起眉头:“阿锋!你怎么说这种话!”
“不然呢?您还想听我说什么?说她们好得很?说她们在海岛享福?”
陆锋的语气带着控诉和埋怨:“我就是说了,您能信吗?真过得好,我能求您那么多次吗?上次我求您,求您来帮几天,哪怕就几天!您死活就是不答应!既然您不在乎婉清也不在乎我,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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