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草民们有名字。草民们把名字刻在这块匾上,献给陛下。往后一千年,一万年,只要这块匾还在,就有人记得——南阳百姓,给陛下磕过头。”
扶苏站在那里,捧着那块匾,久久无言。
院子里很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只有远处传来的鸡鸣声,只有百姓们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扶苏开口:
“老人家,这块匾,朕收下了。”
老刘头的眼睛亮了。
“可朕不要它挂在宫里。”扶苏继续说,“朕要把它挂在咸阳城门口。让每一个进咸阳的人,都能看见——南阳百姓,给大秦献过什么。”
老刘头愣住了。
然后他哭出声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哭,像是一个老人终于等到了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他身后那些百姓,也跟着哭起来。
扶苏蹲下,握住老刘头的手。
“老人家,是朕该谢你们。”
老刘头摇头,拼命摇头。
“陛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您不知道……您不知道草民们有多高兴……草民们的儿子,草民们的孙子,往后出门,就能跟人说——那块匾上,有咱家的名字……”
扶苏心里一酸。
他站起来,转身对蒙毅说:“把这块匾收好。等回咸阳,朕亲自安排。”
蒙毅抱拳,双手接过那块匾,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扶苏回过头,看着那些百姓。
“诸位父老,”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朕答应你们——只要朕在位一天,南阳的赋税,减半。”
百姓们愣住了。
然后,欢呼声炸开来。
“陛下万岁——!”
“大秦万岁——!”
喊声震天,震得院子里的树都在抖,震得远处村子里的狗都叫起来。
扶苏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这就是他要守的人。
不是为了皇位,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这些人——这些会跪在霜地里给他磕头的人,这些会把名字刻在木板上献给他的人,这些会因为一句“赋税减半”就高兴得跳起来的人。
人群里,老刘头突然挤出来,拉着扶苏的袖子。
“陛下,”他的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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