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然后跑回娘身边,躲在她身后,偷偷看他。
扶苏低头看那朵花。
很小,很野,叫不出名字。可开得很艳,红得像血,又像火。
他把花放进怀里,贴着那封信。
信还在。
她的温度还在。
“清辞,”他在心里说,“你快到了吧?”
他抬头,望向南方。
南方的天很蓝。
蓝得像她的眼睛。
大军继续南下。
每到一个村镇,就有百姓涌出来,跪在路边,喊“陛下万岁”。
扶苏一路走,一路停,一路扶起那些老人,一路摸摸那些孩子的头。
二蛋跟在他身后,眼睛瞪得溜圆。
“陛下,”他小声说,“他们都认识您?”
扶苏低头看他。
“不认识。”
二蛋挠挠头:“那他们怎么都跪?”
扶苏沉默了几息,然后说:
“因为他们知道,朕是替他们打仗的。”
二蛋眨眨眼,不太懂。
可他记住了。
傍晚时分,大军在一个叫“南阳”的地方停下来。
扶苏站在村口,看着那些破旧的土坯房,看着那些在炊烟里进进出出的人影,看着那些从地里回来的农夫扛着锄头、牵着牛。
蒙毅走过来:“陛下,今晚就在这儿扎营?”
扶苏点头。
他走进村子。
村民们看见他,先是愣住,然后呼啦啦跪了一地。
扶苏扶起最前面那个老人。
正是上次在南阳见过的那个。
老人看见他,老泪纵横:“陛下!您又来了!”
扶苏点头:“老人家,又见面了。”
老人拉着他的手,往里走:“陛下,您这回可不能走!草民家有只鸡,养了三年了,一直舍不得杀,就等着您来!”
扶苏笑了:“不用,朕吃干粮就行。”
老人急了:“那哪行!陛下您打仗辛苦,得补补!”
扶苏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往里走。
院子里,一个老妇人正在烧火。看见扶苏,她愣住了,然后跪下去,磕头。
扶苏扶起她:“老人家别跪。”
老妇人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嘴里念叨着什么。
扶苏听不清。
可他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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