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先在渡口平整一块地,搭几个简易的棚子和客栈(兼货栈)。打出旗号:‘新火市,公平交易,保境安商’。规矩就两条:一,市集内不准动武,违者驱逐或击毙。二,交易公平,强买强卖者严惩。”
“是!”柱子挺起胸膛,感到责任重大。
“苏晴,准备一些常用的、疗效确切的成药,比如金疮药、退热散、治腹泻的药,作为市集的特色货物之一。谢教授,整理一些简单实用的农事口诀或图纸,刻印出来,也可以作为商品或吸引流民的宣传。陈默,第一批准备在市集交易的铁器,就以农具和生活用具为主,兵器暂时少放,以免过于刺激。”
分派妥当,粥也煮好了。每人盛了一大碗,就着烤热的糜子饼,吃得酣畅淋漓。虽然食物简单,但这是他们用双手从无到有创造出来的,格外香甜。
饭后,众人各自散去忙碌。韩屿走出议事厅,爬上北门敌楼。
夜色已深,寒风凛冽,但新火镇内,点点灯火未熄。工坊区还有炉火的红光,学堂里传出少年们晚读的稚嫩声音,医馆窗户透出苏晴配药的剪影,远处渡口方向,柱子已经带着人点起火把开始清理场地。
城墙外,是无边的黑暗和潜伏的危机。城墙内,是微弱却顽强燃烧的、名为希望的火光。
韩屿紧了紧身上的皮袄(细封氏送的),感受着左臂伤口愈合带来的轻微麻痒。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还未到来,但至少这个冬天,他们有了一个可以蜷缩起来、舔舐伤口、积攒力量的巢穴。
他看向东南方,灵州的方向。孙方俭……还有那个更大的、隐藏在乱世背后的棋局。
“来吧。”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寒风中,“不管你们是谁,想下什么棋。我们这里,有我们自己的活法。”
“我们的火,既然点着了,就不会轻易熄灭。”
此后半月,新火镇像一个开足马力的机器,全力运转。
城墙内部,一排排半地穴式的简易住房(利于保暖)被迅速搭建起来,百姓们终于不用再挤在破屋里瑟瑟发抖。工坊区的“水排”在陈默带领下成功建成,利用黄河引水渠的一处落差,驱动木制水轮,带动连杆为一座炼铁炉鼓风,大大节省了人力。第一批用于市集交易的犁铧、镰刀、铁锅、菜刀被打制出来,打磨得锃亮。
学堂里,谢道韫选出的五个苗子(包括铁蛋和另一个机灵的少女)开始了更深入的学习。她甚至开始尝试用有限的材料(黏土、木炭、硝石)制作最简单的“黑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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