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石磊和柱子等人用的)同时击发!十支弩箭像死神的獠牙,从不到五十步的距离,覆盖了三名党项骑兵!
这个距离,百步弩的威力恐怖绝伦。
“噗嗤!”“咔嚓!”
箭矢入肉、碎骨的声音令人牙酸。小头目和另一个党项骑兵瞬间被三四支弩箭同时命中,像破麻袋一样栽下马。第三个党项骑兵反应稍快,伏低了身子,但一支弩箭仍射穿了他的肩膀,将他从马上带倒。
战斗开始不到二十息,五骑,三死两重伤。
“抓活的!”韩屿喝道。
石磊带人从林中冲出,迅速控制住还在挣扎的那个党项伤兵和手腕中箭的汉人弓手。柱子带人制住了昏倒的汉人枪兵。
韩屿走到那个党项小头目的尸体旁,弯腰捡起他的弯刀。刀是好刀,刃口有细密的锻打纹,刀柄缠着牛皮,缀着几颗狼牙。
他提着刀,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党项伤兵面前。伤兵肩膀被射穿,血流如注,却还凶狠地瞪着韩屿,用党项语咒骂着。
韩屿听不懂,但能猜到意思。他看向石磊。
石磊翻译:“他说,野利部的勇士会杀光我们,男人砍头,女人轮流骑,孩子喂狼。”
韩屿点点头,蹲下身,用刀尖挑起伤兵的下巴,用生硬的党项语问(这几天让谢道韫紧急教的):“早上,那两个妇人,是你们杀的?”
伤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韩屿会党项语,随即狞笑:“是!汉狗的女人,细皮嫩肉,比羊还好玩!老子玩够了,还让马踩了几脚,听那骨头碎的声音,脆!”
韩屿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站起身,对石磊说:“把他捆结实,堵上嘴,带上城墙。那个汉人弓手,”他指向被押着的、手腕流血不止、面如土色的家伙,“也带上。”
“韩将军!韩将军饶命啊!我是被逼的!都是他们逼我干的!”汉人弓手哭喊起来,口音是标准的河西方言。
“被逼的?”韩屿看着他,“用汉话骗自己同胞,给党项人带路,杀自己人,也是被逼的?”
“我……我不干他们就要杀我啊!”
“那她们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手软?”韩屿指向镇子方向。
汉人弓手语塞,只是磕头哭求。
韩屿不再看他,对石磊说:“都带上城墙。让所有人,都上来。”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新火镇的土墙上,站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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