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金耳环头领的狂笑戛然而止。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突然多出的一个血洞,箭杆已经完全没入,只有箭羽露在外面。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栽下马来。
“首领死了!”旁边的骑兵愣了一瞬,随即尖叫。
几乎同时,另一支弩箭射穿了离头领最近的一个小头目的咽喉。
“敌袭!有埋伏!”
党项杂胡们顿时大乱,纷纷勒马转头,寻找箭矢来源。
“放!”陈默在另一边下令。
两支绑着浸油麻絮的火箭,“嗤嗤”燃烧着,划过弧线,落在党项人的马群旁和一辆装载抢来物资的大车上。
马匹天性怕火,顿时惊嘶乱窜。大车上的皮毛、干草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
“天火!是天火!”迷信的杂胡们更加惊恐。
“冲!”韩屿一跃而起,手持工兵锹,带着两个青壮,从正面直扑被围的百姓。
“是韩将军!韩将军来救我们了!”被困的百姓绝处逢生,爆发出哭喊和勇气,抡起扁担木棍向外猛打。
场面彻底乱了。马匹惊跑,火光四起,首领暴毙,又有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冷箭(石磊和柱子继续点射),正面还有不要命的冲杀。
党项杂胡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打顺风仗凶狠,一旦逆风,立刻显出原形。
“撤!快撤!”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余的十几个杂胡再也顾不上抢掠,调转马头,没命地向北逃窜,连同伴的尸体和部分抢来的东西都顾不上了。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混乱和溃逃,在几分钟内结束。
韩屿没有追击。清点战场:百姓死了四个,伤了六个。对方留下八具尸体,四匹死马,还有那匹高大的黑马(头领的坐骑,受轻伤),以及被抢走又丢下的部分粮食。
“把死去的乡亲埋了。伤员简单包扎,立刻带走。能用的马匹、武器、物资,全部收拾。”韩屿快速下令,脸色凝重,“他们可能会回来,也可能引来更多人。这里不能待了。”
众人忍着悲痛,迅速行动。柱子找到了射杀头领的那支碳纤维箭,小心地擦净血迹,递还给石磊。石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默检查了那几具杂胡的尸体和装备。“不是大部落的精锐,像是流窜的小股马贼。但装备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党项溃兵要好,可能有固定的巢穴。”
“巢穴可能就在附近。”韩屿看向北方,“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赶回苦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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