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此停手,而是顺着这丝偏差,继续完成余下的运转。
七次完整的功法循环,四次全然顺畅,三次出现这丝细微滞涩,不多不少,恰好契合七成顺、三成微错的节奏。
萧晨缓缓收功,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反复回想刚才内息滞涩的瞬间,结合昨夜古港口的残响,以及之前对大阵的感知,渐渐有了头绪。这偏差并非他修炼出错,也不是功法本身的问题,而是他体内的内息,与河道之外的某股气机产生了细微的冲突。他的目光越过河道,朝着西北方向望去,那里,是隔壁闸口镇的方位,而闸口镇外,那片传闻沉满上古船只的大湖,始终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
九湾镇的探花墓、冯家祠堂,一文一武,撑起镇中大阵的两大根基;古代码头连着河道,河中的石剑、石雕是大阵的阵锋与阵眼,镇压河底阴气;而闸口镇的沉船大湖,看似与九湾镇相隔数十里,可萧晨总能隐约感觉到,湖底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与九湾镇的大阵遥相呼应,时而牵引,时而冲撞。昨夜古港口的残响,正是那湖底气机波动,透过地下脉络传到此处,扰动了大阵,才让他修炼时出现了滞涩偏差。
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就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沉船湖、闸口镇、九湾镇、古码头、石雕石剑、探花墓、冯家祠堂紧紧绑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此刻修炼的功法,正是这张网的核心脉络,若是只盯着眼前的河道修炼,不弄明白这整张网的关联,日后修炼之路,只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偏差,即便能稳步提升境界,也终究难以触及功法本源。
萧晨站起身,沿着河岸慢慢踱步,目光时而落在河中的石雕上,时而望向西北方的天际。石雕半埋在河底淤泥中,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阴气,却又被探花墓的文气与冯家祠堂的武息压制,那阴气非但没有扩散,反而成了大阵的一部分,源源不断地为石雕提供力量,而石雕的气机,一路延伸,穿过古码头的旧址,直通地下,最终与闸口沉船湖的方向相连。他甚至能想象到,湖底的无数沉船,或许并非意外沉没,而是当年布下这座大阵的人,刻意为之,用来镇压湖底的混沌之气,与九湾镇的大阵形成南北呼应的双阵,守护这一方地域。
镇上的百姓只知闸口镇的大湖邪性,渔民不敢深入,却不知那邪性的根源,与自己脚下的土地本就同根同源。九湾镇看似安稳,不过是因为大阵完整,探花墓与冯家祠堂的镇邪之力足够强盛,挡住了湖底溢出的凶气,可一旦大阵出现破绽,或是湖底的凶气失控,九湾镇首当其冲,这也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