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洒满九湾镇。
早餐店热气腾腾,人声鼎沸,豆浆香甜,油条酥脆;孩子背着书包,嬉笑打闹,奔跑在老街青石板路上,声音清脆明亮;老人聚在巷口,下棋聊天,说笑家常,神色安稳祥和;家家户户开门开窗,阳光照进屋内,温暖明亮,烟火气十足。
没有阴雾,没有诡异,没有禁忌,没有恐惧。没有红鞋,没有童谣,没有低语,没有梦魇。
九湾镇,彻底回归最普通、最温暖、最真实的人间日常。
没有人知道,昨夜凌晨,这里经历了一场关乎全镇生死的终极终战;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以一己之力,对峙混沌,重铸封印,定鼎万世安宁;没有人知道,有一只无声之灵,默默相伴,共战百年诡诈,共守人间烟火。
居民们只知道,从今天起,天更蓝了,水更清了,心更安了,觉更香了,日子更踏实了。
萧晨坐在餐桌旁,陪着家人吃早餐,妹妹萧晓捧着豆浆,小口小口喝着,眉眼弯弯,满是少年人该有的轻松明媚,再也没有之前的噩梦缠身、精神萎靡。妈妈一边给家人夹菜,一边笑着说最近睡觉格外安稳,连梦都很少做,爸爸也点头附和,说身上那股总也散不去的阴冷沉重,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萧晨只是温和笑着,安静听着,时不时应上两句,神态自然普通,和镇上任何一个青年没有半分区别。
只有他自己清楚,昨夜重铸封印时,虚无无息之力铺开全镇,渗入地底每一寸脉络,除了九湾河眼那处主封印,他还清晰触到了两处深埋地下、年代更久远、纹路更古老的次级封印,如同两只沉默的镇石,一左一右,拱卫着九湾镇中心,与河眼主封印彼此呼应,共同锁住百年前祭祀遗留的所有混沌余烬。
一处,在镇子西北侧,荒草掩映、少有人至的探花墓。
那是清代九湾镇出过的一位探花郎陵寝,外表只是一座普通古冢,石碑斑驳,草木丛生,镇上人只当是寻常老坟,偶尔清明有人随手烧点纸钱,平日里几乎无人靠近。谁也不知道,地下深处,压着一道文字封印,以探花郎生前文气为引,以儒家正气为锁,镇住的是当年祭祀中被强行镇压的文运诡影——一群因祭祀断裂、文气被污而化作诡异的读书人残魂,执念不散,只待封印松动,便会借文字、书籍、字迹扰人心神,吞人神智。
另一处,在镇子东南侧,冯家老宅深处的冯家祠堂。
冯家是九湾镇百年老户,祠堂早已废弃,院落坍塌,梁柱腐朽,大门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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