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地看着赵硬柱,
“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啥?不敢赌就是心里有鬼!”
这正是赵硬柱想要的效果。
“咋样?怂了?不敢了?”韩耗子步步紧逼,
“你要是不敢赌,现在就给我跪下,把货交出来!”
赵硬柱瞅着机到了。
他用力向地上啐了两口,上辈子积压的窝囊气好像都吐了出去。
眼前的韩耗子和这群村民,他已经彻底拿捏,可以收网了。
“大伙都听见了!都看着呢!五十块钱,加一件军大衣!”赵硬柱左手指着韩耗子的鼻子,右手扬了扬柴刀,
“输了你要是敢赖账,你先问问我手里的大片儿!”
韩耗子被他这股子狠劲儿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马上就要人赃并获了,怕什么?
“赖账我是你孙子!少废话,开袋!”
韩耗子急不可耐,也不等赵硬柱动手,自己就扑了上去。
赵硬柱冷眼睥睨在场所有的人。
韩耗子兜住麻袋底,用力往上一提,“哗啦”一声。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倾倒而出的东西。
没有野山参。
没有猴头菇。
只有一堆晒得干干巴巴、灰扑扑的榛蘑,洒在雪地上。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还叫嚣着打开看看的张大嘴,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不说话。
刚才还骂赵硬柱败家的刘寡妇,抱着膀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韩耗子维持着倒东西的姿势,瞪圆了眼珠子,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他疯了一样扑过去,两只手在榛蘑堆里疯狂地扒拉着,把榛蘑扬得到处都是:“肯定在底下!肯定有!”
随着,第二个麻袋。
依旧是满满一袋子榛蘑,连根参须子都没有。
赵硬柱站在一旁,真是一幕精彩的闹剧。
他说话了,声音不大,字字清晰,像耳光一样抽在每个人脸上:
“刘婶,张姨,在场各位都看清楚了吗?这是野山参吗?”
人群里没人敢吱声。
刚才骂得最欢的那几个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妈呀,还……还真是榛蘑啊……”过了半晌,有人尴尬地嘀咕了一句。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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