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她自己悄摸存点也不拿来顾闺女啊,娘家侄子兄弟啥的,她要顾,侄女?亲闺女都用不上,那就更想都别想了。
自己亲妈都不重视,俩闺女在老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反正不说虐待,那指定是不太顺心的。
不过都是些家务事,也没谁闲不住屁股去管。
也就是牛春杏这样看不惯的说过几句,还让刘三儿给记恨上了。
“总之,你少和她来往,她这人不太端正。”
简舒宁看了一眼那边鼾声如雷的女人,悄悄点点头。
这一坐,就是快四个小时,简舒宁腰酸背痛的,在车斗里挪来挪去可算把这时间熬过去了。
牛春杏见她那孩子脾气笑得不行。
“牛姐姐,我...”
“买柴块儿去哪?”简舒宁话没说完就被江敛打断。
牛春杏扶着简舒宁下来,还不忘使劲推了一把刘三儿,这才回头,“你找不到?”
“我上哪找去?我也没买过。”江敛站得笔直,重力关上了车门。
图鲁县的人应该是对营车十分熟悉了,没人大惊小怪的。
年关将至,图鲁县这边也算热闹,热闹归热闹,确实是不怎么繁荣,更像是村里开了条集市街。
“你上车和我一道去拉柴。”江敛活动活动脖子,张嘴嘴里的冷气不断,嘴唇一会儿就被吹得干裂。
简舒宁着急了,“那我呢?”
据她所知,采买不到俩小时就得赶回去,要不天要黑。
去拉了柴块儿回来那还有时间买吗?
江敛直直刚从车上爬下来还在擦口水的刘三儿,“你让她带你!”
刘三儿点点头,“你俩去吧,我带她就是。”
简舒宁看看刘三儿,又看看牛春杏,想起家里冷冰冰的屋子,无奈妥协。
看着简舒宁跟个小孩儿似的盯着俩人的背影半天不回神,刘三儿一把扯过她的袖子,“走走走!跟嫂子走!一会儿再丢了!”
简舒宁被她扯着,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嫂子,我想买两件羊毛衫,在哪能买到啊?”
刘三儿回头,“咋这么败家哩!你晓得一件羊毛衫多少钱不?”
简舒宁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少说三十块!还要布票和工业券哩!江敛他们一个月也就一百多的工资,你还一买就要两件!”
简舒宁眼睛都亮了,江敛一个月有这么多?那他为什么这么抠门,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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