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
我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在这个充满背叛和利用的地狱里,这个拥抱显得如此脆弱,又如此沉重。
“程程姐,今天早上谢谢你。”
她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好累,我好后悔后悔当初轻信别人来了这里,后悔连累了妈妈,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国了,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样。”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你……哎。”
我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词穷。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她松开了我,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诀别般的哀伤。
“程程姐,你……好好保重。一定……一定要小心。”
她没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子里,然后转身,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厕所,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我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她冰凉的泪痕,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
阿雯的话,阿雯的拥抱,阿雯的眼神……都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走回宿舍,脚步沉重。
她那句“有把柄在阿华手里”,凿灭了我心底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国,这句话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那天晚上,宿舍里鼾声、压抑的咳嗽声此起彼伏,我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污渍,毫无睡意。
小腹的沉重感在寂静的夜晚愈发明显,像一颗埋在我身体里、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夜深了,连走廊外打手巡逻的脚步声都变得稀疏、拖沓。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浑身僵硬,便轻轻挪到窗边,想透一口气。
是因为阿文的那句话,我像是有预感似的,趴在窗口等着。
我们宿舍的窗户极小,焊着粗硬的钢筋,但勉强能瞥见操场上的小片空地。
前面的大门亮着探照灯,有几个打手似乎在来回巡视。
就在我贴着冰冷的钢筋,茫然向外望去时,两道刺眼的车灯忽然划破浓重的夜色,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片空地的边缘,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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