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弄吗?”我终于低声问,感觉干涩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
林晓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总要去看看。”
“好。”
我说,心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
什么时候行动呢?
不如就今天。
“今晚就行动。”
这话说出来,我俩都愣了一下,空气好像都凝住了。
像冲动,也像……被逼到墙角后,那点不管不顾的狠劲终于冒了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瞻前顾后半天,可能就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那股子横劲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嗯,就今晚,”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很硬。
林晓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夜长梦多,我们被这个地方压抑的怕了。
“这个点儿,楼里人少。打手也懒,一多半在那边厂房盯着,这边没几个。”
我脑子飞快地转。
对,这个时间机会大。
宿舍楼空,看守松懈,大多都在工作楼和操场上。
等到大多数人都下班了,打手该来宿舍楼这边了。
“得换衣服,蒙脸。”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压低声音。
“走廊尽头那个监控,虽然拍不清脸,但影子能对上号。万一……万一没跑脱,他们调监控……”
“所以得躲着它走。”
林晓接过话,眼神扫过门口。
“从宿舍到楼梯那段,是死角。厕所那边,监控照不到全貌。我们分开动。”
我们快速定了最简单的步骤:先先后脚出宿舍,一个假装去厕所,在厕所隔间里换;另一个直接去楼梯拐角那个监控盲区换。
用手捂住脸只露眼睛。宿舍楼的电闸间在一楼最里头,得溜下去。
“引燃物……”我环顾这间除了床铺和破柜子几乎一无所有的屋子,“用衣服?床单?”
“衣服容易烧,但得快。”
林晓已经从她床底下抽出一件深色的旧外套,还有一条看起来不怎么穿的长裤。
“再加这个。”她指了指我们床上那个洗得发白、边缘都有些磨损的枕套。
“烧电闸,让它短路,炸出火花,最好能引着点别的,”
她语速很快,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确认计划,“动静不用像油桶爆炸那么大,只要停电,加上火光和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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