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我们收集更多正面数据样本。”
海青:“海上的事,不到最后谁知道风向怎么变?”
隐匿:“我隐藏过比这更紧张的时刻。”
津田守的光温暖如初:“孩子们,去做吧。”
古钧界的手始终按在林绫肩上:“无论结果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林绫深吸一口气。
她对守墓人说:
“好。我们等你计算。”
“但在这十七小时里,请允许我们向你展示——不完美的、混乱的、真实的生命,有多么值得保护。”
守墓人的回应简洁:
“展示开始。”
“倒计时继续。”
接下来的十七小时,可能是人类文明史上最密集的意识交响。
在守墓人的默许(甚至协助)下,第零环的翻译协议以指数级速度扩散。不是强制植入,是像种子一样播撒——通过卫星信号、互联网协议、自然电磁场、甚至人际间的无意识共振。
微型意识网络如雨后春笋在全球涌现:
在亚马逊雨林深处,几个相隔百里的原住民部落,突然发现能通过梦境共享对森林变化的感知。
在硅谷,一群程序员在编码时集体进入“流状态”,他们的意识短暂同步,三小时内完成了一个原本需要三周的项目。
在战乱地区,两个敌对阵营的士兵同时产生强烈的“既视感”——仿佛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他们是朋友。虽然冲突没有立即停止,但交火中有意识的避开了居民区。
九环网络成为这一切的稳定器与见证者。
林绫和古钧界留在蓬莱平台上——平台已经降落海面,成为临时的海上基地。蒲寺珅自愿交出所有控制权,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开始撰写关于“翻译协议”的学术论文——不是为发表,是为记录。
“我这辈子犯了很多错。”他对林绫说,“但至少,我可以诚实地记录发生了什么,作为后人的参考——如果他们需要的话。”
石莎椰的意识体大部分时间留在第零环镜厅,与守墓人直接对话。她在向这个古老的程序传授“人性”:不是作为缺陷,是作为特征;不是作为需要修正的错误,是作为创造力的源泉。
每隔一小时,守墓人会更新一次计算结果。
概率在微妙地变化:
16小时剩余:自我毁灭概率 43%,自然进化概率 31%。
12小时剩余:自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