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联络用。捏碎它,我们会立马冲进去。记住,你是莫雷蒂,不是守夜人。在那个圈子里,你是客人,是晚辈,是需要被‘提点’的年轻人。扮演好这个角色。”
凯恩接过徽章,贴身收好。
两天后。
奥斯汀子爵府的主楼矗立在灰港市西北郊的一片缓坡上。这是一栋典型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红砖灰瓦,尖顶拱窗,岁月的痕迹让外墙的砖石略显斑驳,但那份沉淀下来的稳重与体面,却比任何崭新的豪宅都更具压迫感。
凯恩站在铁艺大门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深灰色礼服。这是原主凯恩·莫雷蒂仅存的两件体面衣服之一,肘部有细密的缝补痕迹,但浆洗得干净,熨烫得平整。他特意在领口别了一枚式样简洁的银质胸针——那是莫雷蒂家族最后的纹章,一只站在断裂橡树枝上的渡鸦。
通报之后,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老管家亲自迎了出来。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目光在凯恩身上停留了两秒——扫过那件略有磨损的礼服,扫过那枚胸针,最后落在他脸上,微微欠身。
“莫雷蒂少爷,请随我来。”
凯恩跟在他身后,穿过铺着碎石的车道,登上三级石阶,跨入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府内的陈设堪称精美——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走廊两侧摆放着来自东方的瓷器,脚下的地毯图案繁复、色彩沉稳。但凯恩的感应能力悄无声息地展开,捕捉到的却不仅仅是这些表面的精致。
空气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不是气味,不是声音,而是某种更底层的、属于灵性层面的东西——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事物,正压在这座府邸的每一块砖石上。
仆人们走路无声,说话低声,目光相遇时迅速移开。楼上某处,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不是老鼠,也不是管道。那节奏太规律了,像是……心跳。
老管家将他引入一间装饰考究的会客厅,示意他稍坐,然后退了出去。
凯恩站在窗前,看似在欣赏花园的景色,实则在用余光观察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籍,但有些书脊的颜色过于新鲜,显然是近期频繁翻阅的结果。壁炉里的炭火刚刚燃过,灰烬中还残留着几张烧焦的纸片边缘。
门开了。
“莫雷蒂先生。”
凯恩转过身。
奥斯汀子爵站在门口。画像上的那张脸此刻就在眼前,但比画像更真实、更疲惫。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居家礼服,领口微松,眼下有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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