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凯恩甚至想:“这比研究生赶毕业论文通宵时还要反人类。”
周三下午的专项能力训练被临时取消。哈珀只是简短地通知凯恩:“埃琳娜女士和米勒博士在评估室等你。带上你的个人物品。”
“个人物品”这个措辞,让凯恩的心微微一沉。
评估室B-7里,气氛与初次登记时截然不同。埃琳娜女士依旧坐在办公桌后,但今天她没有处理文件,而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背脊挺直,像一尊审视的雕像。她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看不清眼神。
而她身侧,站着一位凯恩从未见过的男人。
那人约莫五十岁,身材瘦削,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深棕色皮制实验围裙,里面是素色的亚麻衬衫。他的头发是近乎金属的灰白色,剪得很短,参差不齐,仿佛是自己随手修剪的结果。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面容:颧骨高耸,皮肤紧绷,透着长期缺乏日照的苍白,以及一种实验室药剂和熬夜留下的疲惫痕迹。但他浅灰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目光移动时带着实验室仪器扫描般的精准与冷静,此刻正毫无遮拦地落在刚进门的凯恩身上,尤其是在他胸口稍作停留——那里,怀表的轮廓在制服下微微隆起。
“凯恩·莫雷蒂,观察员-07。”埃琳娜女士的声音干练依旧,做了简短的介绍,“这位是研究部高级研究员,阿尔伯特·米勒博士。他负责‘回响者’途径及关联异常现象的专项研究。博士对你的一些数据感兴趣。”
米勒博士没有寒暄,直接向前走了两步,他的步伐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近感。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带有复杂水晶透镜和刻度盘的便携仪器,外形比哈珀使用的更加精密,也更具岁月感。
“莫雷蒂先生,”他的声音干涩,音调平稳,像在朗读实验记录,“哈珀的初步扫描和你的训练数据反馈显示,你的灵性波动存在结构性偏移,基底频率与标准‘回响者’模板有约0.47%的差异。这不是污染,更像是一种……先天性的‘音色’不同。同时,你身上存在一个微弱的、持续性的‘耦合共振源’。”
他举了举手中的仪器:“我需要做一次更精确的定向扫描,目标是你身上的那个‘共振源’。这是研究程序,也是安全评估的一部分。请配合。”
没有询问“那是什么”,而是直接断言“存在”并要求检查。这种基于数据和直觉的笃定,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凯恩看向埃琳娜女士,后者微微颔首,表示这是得到批准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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