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深沉的期望与托付。
“后来者……若你为‘信使’,持令至此……见此景,当知此地所镇为何物……此梯之上,或有生路,然亦藏大凶……慎之……慎之……若力有未逮,当毁‘信物’,断此梯,绝此路……莫使……彼等……重现于世……”
一段残破的、充满警告意味的意念,随着“记忆”的终结,烙印在了陈北的意识深处。
然后,幽蓝色的强光骤然熄灭。“魂晶”恢复了之前那种稳定的、流转的微光。那股庞大的意志冲击也如潮水般退去。
陈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及时冲上来的赵铁军扶住。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刚才那段“记忆”和警告,虽然同样带来了巨大的精神负荷,但其中的信息是清晰的,意志是纯粹的,与“门”后那些混乱疯狂的信息截然不同。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脑海中那些翻腾的“杂音”,似乎被这股纯粹而强大的古老意志“净化”或“压制”了一些,虽然并未消失,但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看向骷髅掌中的黑色金属盒子。现在,他能看清了。那确实是一个令牌,大小、形状,甚至上面的信使鸟图腾,都与他手中的信使令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古朴,磨损更严重,颜色是纯粹的暗哑黑色,没有他手中那块那种幽暗的光泽。
这应该就是这位坐化守关的先辈留下的“信物”,或许也是一块“信使令”,或者某种“副令”、“钥匙”。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块冰冷的黑色令牌。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黑色令牌似乎与下方石台(或骷髅掌骨)有某种连接,在他触碰的瞬间,自动弹起,落入了他的掌心。
入手冰凉,沉重。令牌本身没有任何异动,也没有与他手中的信使令产生明显的共鸣。但它上面镌刻的信使鸟图腾,在接触到陈北掌心血迹(他自己的和残留的暗金色)的瞬间,似乎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随即恢复暗淡。
与此同时,骷髅眉心那块“魂晶”,光芒似乎也微微黯淡了一丝,仿佛完成了某种“交接”仪式。
陈北握着这块冰冷的黑色令牌,心中五味杂陈。这是先辈用生命守护、最后托付的东西。它可能代表着责任,代表着线索,也可能代表着……危险。“此梯之上,或有生路,然亦藏大凶。”先辈的警告犹在耳边。
他转身,看向***和赵铁军,嘶哑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