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地方,刻着一只……更大的、更清晰的、展翅欲飞的信使鸟。
不,不是一只。是无数只。它们层层叠叠,从岩壁深处“飞”出来,姿态各异,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山洞的更深处,那片被乳白色光芒彻底照亮、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嗡鸣声越来越响,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明显。乳白色的光芒像有生命一样,从岩壁上流淌下来,沿着地面,像水银泻地,缓缓流向山洞中央,流向……赵铁军身下那滩不断扩大的血泊。
“这……这是……”老猫惊呆了,看着那乳白色的光芒触碰到鲜血,然后,像被吸引一样,迅速渗透进去,与鲜血混合在一起。诡异的是,鲜血并没有被“净化”或“稀释”,而是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逆流?
不,不是逆流。是……凝固?愈合?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赵铁军左腹那个可怕的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贴合!涌出的鲜血不再流淌,而是迅速凝固、结痂,然后脱落,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正在快速愈合的新生皮肉!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不可思议,像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生命奇迹。
几秒钟后,伤口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疤痕,显示着那里曾经受过几乎致命的创伤。
赵铁军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他茫然地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左腹,触手光滑平整,只有一点轻微的、愈合伤口特有的麻痒感。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又看看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山洞深处那片乳白色的光芒和岩壁上那幅巨大而奇异的信使鸟岩画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洞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古老而神秘的嗡鸣声,和岩壁上流淌的、乳白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光芒,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真实存在的……奇迹。
陈北瘫坐在原地,手里还握着信使令,但令牌已经恢复了常温,不再有任何异动。他呆呆地看着赵铁军完好如初的腹部,看着山洞深处那片乳白色的光芒和岩画,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什么也没做成。那股治愈的力量,不是来自信使令,不是来自他,是来自这个山洞,来自岩壁深处那些古老的岩画,来自那只……更大的信使鸟。
父亲说的“门”,就在这里?在这个山洞的深处?那些岩画,不只是眼睛,是……“门”的一部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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