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不是买通,”陆执说,“是威胁。验尸的人有个儿子,去年犯了事,关在刑部大牢里。有人告诉他,要是他敢把真相说出来,他儿子就死在大牢里。”
沈昭宁的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人是谁?”
陆执没答。
沈昭宁等了一会儿,忽然把那块玉佩举起来。
“那三个字,是谁?”
陆执看着她,目光深了几分。
“你想知道?”
“想。”
陆执伸手,把那块玉佩从她手里拿过来,打开,抽出那卷纸,展开,指着最后那三行字。
沈昭宁低头看去。
那三个字写得很小,但很清楚。
周。延。敬。
周延敬。
她抬起头,看着陆执。
“周延敬是谁?”
陆执没答,只是看着她。
沈昭宁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周延。
刑部侍郎周延。
周延敬——
“周延的什么人?”
陆执的嘴角动了动。
“你说呢?”
沈昭宁的呼吸顿了一下。
“周延的父亲?”
“兄长,”陆执说,“亲兄长。周延敬,周延的嫡亲兄长。十八年前,他是户部侍郎。”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户部侍郎。十八年前。
“他——”沈昭宁开口,声音有点干,“就是他?”
陆执点了点头。
“那本账上,记着当年往北戎送人的事,”他说,“周延敬是主事的人。他经手了三年,送了十七批人出去,赚了二十多万两银子。那些银子,一半进了他自己的口袋,一半用来打点上头的人。”
他顿了顿。
“后来我爹发现了那本账,把它藏了起来。周延敬找上门来,逼我爹交出来。我爹不交,他就杀了我爹娘。”
沈昭宁听着,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没找到那本账,”她说,“后来我爹——我爹把它藏起来了。”
“你爹当时是户部员外郎,管着库房,”陆执说,“周延敬以为那本账还在库房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他不知道,我爹临死之前,已经把账本交给了你爹。”
他看着沈昭宁。
“你爹藏了十八年。去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