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阵,出城接应!”秦昭又是一声令下。
城门内侧早已列阵的长枪兵鱼贯而出,在城外列成三排。第一排枪杆抵地,枪尖斜指马胸;第二排枪尖从第一排缝隙中探出;第三排高举长枪,准备补位。
叛军骑兵冲到阵前三丈处,战马嘶鸣,本能地畏惧那如林的长枪,纷纷止步不前。几名收势不及的骑兵连人带马撞上枪尖,惨叫着倒下。
“好!”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契苾烈趁机掩护百姓全部入城,陌刀兵且战且退,撤回城内。城门轰然关闭。
叛军副将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地上阿史那的尸体,又看了看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终于一咬牙:“撤!”
三百余骑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尸体。
城墙上,欢呼声震耳欲聋。
“赢了!我们赢了!”
秦昭却没有笑。他望着退去的叛军,对身边的陈元凯道:“这只是试探。叛军主力,还在后头。”
陈元凯点了点头,脸上却掩不住喜色:“少府,这一仗虽是小胜,但士气可用!您看那些士兵,方才还在发抖,现在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秦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传令下去,战死者厚葬,伤者妥善医治。缴获的马匹兵器,登记入册。”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一名值守士兵匆匆跑来:“少府!城西门外来了一队人马,约三十余人,说是……说是从东边来的败兵,请求入城!”
秦昭眉头一皱:“败兵?”
他与契苾烈对视一眼,快步朝西门走去。
西门外,三十余名士兵列队而立。
他们衣甲残破,身上带着血污和伤痕,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但队列整齐,眼神锐利,与寻常溃兵截然不同。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卒,须发花白,左肩上裹着渗血的布条,却依旧腰杆挺直,目光如炬。他见秦昭等人到来,上前一步,抱拳道:“敢问可是新安县尉当面?”
秦昭还礼:“正是。老丈是?”
“老夫郑云衢,原冯靖远大夫麾下亲卫校尉。”老卒的声音沙哑却沉稳,“三日前,冯大夫在渑池与叛军交战,寡不敌众,向西撤退。老夫与主力失散,带着这些弟兄一路杀出重围,想找个地方休整。途经贵县,不知县尉可否行个方便?”
秦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卒。此人虽满身血污,却气度沉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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