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后,他们的女儿,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毁掉你的一切?”
刘鑫猛地站起来,手铐哐当作响:“你胡说!你爸是自己蠢,挡了别人的路!怪得了谁?!”
“挡了谁的路?马克西米利安·霍华德的路?”沈随安也站起来,隔着铁栏杆,直视他的眼睛,“刘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吗?1999年6月12日,你在燕城饭店见了马克西米利安,收了他两百万美金,答应‘处理’掉我父亲。6月13日,你找人剪断了我家车的刹车油管。6月15日,车祸发生。6月16日,你收到马克西米利安的第二笔钱,三百万美金。这些,银行流水记得清清楚楚,邮件往来一字不差,甚至……还有录音。”
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段音频,按下播放键。
嘈杂的背景音里,一个男声(刘鑫的声音)带着醉意说:“……放心,都安排好了。那辆车明天进厂,我的人会动手脚。保证看起来像意外……”
另一个声音(马克西米利安的声音,英文):“干净点,别留尾巴。事成之后,霍华德集团在华夏的业务,分你三成。”
“放心,我做事,您放心……”
录音结束。
刘鑫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段录音,是你当年的助理,徐威,偷偷录的。”沈随安收起平板,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刺进刘鑫心里,“他上个月在澳洲被捕,为了减刑,交出了所有证据。包括这份录音,包括你和他之间的转账记录,包括……你让他销毁维修记录的命令。”
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徐威还供出了你其他几桩案子——1998年的工地安全事故,2005年的非法集资,2010年的走私……数罪并罚,刘先生,你这辈子,出不来了。”
刘鑫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低着头,肩膀垮下来,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报应……报应啊……沈青山,你赢了……你女儿,比你狠……”
“我不狠。”沈随安摇头,眼神依旧平静,“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替我父母讨回公道,让该受惩罚的人,受到惩罚。这,是正义。”
刘鑫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恨,有怨,有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命运的屈服。
“你爸……”他最终说,声音很低,“沈青山,是个好人。太正直了,正直到……愚蠢。他明明可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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