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案子破了。” 他轻声说道,仿佛听到了师兄的回应。
苏晴走到他身边:“大人,白衣女子招供了所有罪行,牡丹教的余党也全部被抓获。只是那笔前朝宝藏,恐怕永远找不到了。”
萧琰笑了笑:“找不到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再为它送命了。” 他望向寒山寺的方向,圆空住持正在带领僧人们诵经,香火袅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陆峥匆匆跑来:“大人,六扇门总舵传来消息,让你即刻回京复命,说是有新的案子要交给你。”
萧琰点了点头,转身向山下走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驱散了眉宇间的沉郁。三年的执念终于放下,新的挑战即将开始,而他知道,师兄的精神会一直陪伴着他,在追求正义的道路上坚定前行。
寒山寺的钟声在身后回荡,像是在为过往的冤魂超度,也像是在为未来的安宁祈福。枫桥边的潮水依旧涨落,只是这一次,不再藏着杀机,只留下岁月静好的痕迹。
天顺七年,十月十八,巳时。
萧琰刚从京城复命归来,尚未踏入六扇门苏州分舵,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拦住去路。捕头陆峥翻身下马,脸色凝重得如同染了墨的宣纸:“大人,寒山寺又出事了!这次是圆空住持的贴身弟子,死在了藏经阁的青铜镜前。”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街巷,萧琰心头刚平复的沉郁瞬间再起。寒山寺的案子本已随着陆炳伏法、牡丹教瓦解告一段落,怎会再起波澜?他勒转马头,玄色劲装的衣角在风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备齐验尸工具,让苏医官即刻赶往寒山寺。”
半个时辰后,寒山寺藏经阁外已围满了神色惶恐的僧人。知客僧见萧琰到来,双手合十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萧大人,这藏经阁昨夜还好好的,今早巡阁僧发现悟能师弟倒在镜前时,那面前朝传下的青铜镜上,竟…… 竟多了血色的诅咒!”
萧琰推开藏经阁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檀香与血腥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阁楼中央的紫檀木架上,悬着一面直径三尺的青铜镜,镜面光洁如秋水,却在边缘处凝结着几道暗红的痕迹,拼凑成一句扭曲的梵文 —— 苏晴上前辨认片刻,脸色骤变:“这是‘血债血偿’的意思,而且这血迹还带着余温,死亡时间应该在半个时辰内。”
死者悟能倒在镜前,双目圆睁,瞳孔中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右手紧攥着一串断裂的佛珠,左手则指向铜镜背面。萧琰蹲下身,指尖避开血迹,轻轻翻转铜镜 —— 背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云纹间隙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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