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马明明是我先问掌柜的,你横插一杠子算什么事?” 另一个声音不甘示弱地反驳。
萧琰好奇地往后院走去,只见两个壮汉正围着一匹棕色的骏马争吵不休,那骏马体型健壮,毛发油亮,一看就是匹好马。张老汉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插不上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马坊门口传来,紧接着,五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人走了进来。他们个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腰间的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一看便知是锦衣卫。
马坊里的人见到他们,顿时安静了下来,那两个争吵的壮汉也吓得不敢作声,纷纷往后退了退。张老汉更是连忙上前,弓着腰说道:“几位官爷,不知有何吩咐?”
为首的锦衣卫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院子里的人,沉声道:“我们奉命追查一匹失窃的御马,据线人报,那匹马可能出现在这一带。你们这儿有没有见过一匹白色的骏马,马鬃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张老汉连忙摇头:“回官爷,小的这儿都是些寻常百姓寄养的马,从未见过什么白色的御马。”
其他几个锦衣卫分散开来,在马坊里仔细查看,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匹马。萧琰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口,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锦衣卫。他们身上那种无形的威严和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为首的锦衣卫查完马坊,走到张老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递给张老汉:“你仔细看看,要是见过画像上的人或者那匹御马,立刻到锦衣卫北镇抚司报信,不得延误。”
张老汉接过画像,连连点头:“小的记住了,一定留意。”
锦衣卫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马坊。他们走后,马坊里的人才松了一口气,那两个壮汉也不敢再争吵,匆匆付了钱,牵走了自己的马。
萧琰回到悦来客栈,开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但还算干净。他把书袋放在桌子上,拿出里面的圣贤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刚才锦衣卫的模样 —— 他们冷峻的面容、腰间的绣春刀,还有那不容置疑的语气,都让他对这个神秘的机构充满了好奇。
傍晚时分,萧琰下楼吃饭。客栈的大堂里坐满了人,大多是来洛阳赶考的举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着诗词文章,偶尔也会提到朝堂上的事。
“听说最近朝堂不太平,兵部尚书因为边境战事失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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