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原谅。没有和解。只是一个确认——她听到了。
林建国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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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检方开始出示核心证据。
那份保单被投影在大屏幕上。五千万,投保人陈默,被保险人林晚,受益人——空白。
“这份保单的受益人一栏,最初填写的是谁?”检方问。
陈默的辩护律师站起来反对,被审判长驳回。
证人胡明被再次传唤。
“据我所知,”胡明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受益人最初填的是周明。周远山的弟弟。”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周远山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弟弟。周明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后来为什么改了?”
“因为陈默发现林晚开始警觉。他担心如果受益人写周明,一旦出事会查到他身上。所以改成空白,等事成之后再填。”
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陈默坐在被告席上,低着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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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四十分。
检方出示最后一份证据——从瑞士储存点带回的陈默手写说明。
那份说明被投影在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行都是他亲手写的。关于周家,关于林建国,关于那份伪造的补充协议,关于他如何一步一步爬上现在的位置。
还有最后一段,是他关于林晚的:
“我娶她,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她傻,她信我,她把我当全世界。那种感觉很好。后来她变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像在看一个死人。”
林晚盯着那些字,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微微收紧。
“但你知道吗,写这些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有一次发烧,我陪了她一夜。她烧糊涂了,拉着我的手说‘老公,别走’。那是她第一次叫我老公。我那时候想,如果我不是我,如果不是这些事,也许……”
后面被涂掉了。一大团黑色的墨迹,看不清写了什么。
法庭里一片寂静。
审判长问:“被告人,这是你写的吗?”
陈默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屏幕上那团被涂掉的墨迹,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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