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语气带着歉意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萎靡,“我回来了。路上有点堵,在姑母那儿待久了点,她拉着我说了好多话……让你担心了。”
陈默终于抬起头。他脸上是熟悉的温和笑容,镜片后的眼睛却像两潭深水,平静地注视着她,从她的脸,到微湿的发梢,再到家居服下似乎更显单薄的身形。
“回来就好。”他开口,声音也是温和的,“姑母身体怎么样?怎么不接电话?老刘回来说你不见了,我确实吓了一跳。”
“姑母那里信号不好,我手机可能没电自动关机了。”林晚走到书桌旁,很自然地拿起他的水杯,去旁边的饮水机接了点温水,递给他,“老刘也是,大惊小怪。我就是去洗手间出来,觉得空气闷,在后门那边绿化带走了走,透口气,可能他没看见吧。”
她语气随意,带着点对司机小题大做的不以为意,眼神坦荡地看着陈默。这个解释漏洞百出,服务区监控、后窗痕迹都可以推翻。但她赌的是,陈默现在不会立刻撕破脸,他需要维持表面的和平,需要她“心甘情愿”地签下那些文件。
陈默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的,冰凉。他看着她,笑了笑:“以后别这样了,想去哪儿散心,跟我说,我陪你去。或者让老刘跟着,安全些。”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对了,今天整理东西,看到你妈留下的那个旧铁盒,想起里面好像有些老照片,本想拿出来看看……怎么感觉轻了不少?”
来了。试探。
林晚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伤感:“铁盒?哦……可能是吧。里面都是些旧物,我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拿出来看看……最近好像没动过。怎么了?” 她微微蹙眉,仿佛在努力回忆。
陈默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心虚或慌张。但林晚只是有些困惑和淡淡的怀旧忧伤,再无其他。
“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陈默移开目光,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晚晚,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林晚顺势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公司最近准备启动一个新的大项目,需要一些资金做杠杆,也需要更清晰的股权结构来吸引战略投资者。”陈默将桌上的几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我想,把你名下那部分凤凰传媒的股份,还有爸妈留下的那几处房产和信托收益权,暂时转到我名下代持。这样操作起来更方便,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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