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来说:“姑娘昨日受委屈了,都是我的不是。奶奶得罪了你,都是因为我而起的。我赔了不是不算,还替你奶奶也赔个不是。”说着,也作了个揖,引的贾母都笑了。这贾琏本来觉得委屈,认为凤姐的过错更大(下文也有再说),但是看了凤姐的样儿,觉得可怜可爱,又瞅了平儿,更觉得可爱,于是就转而愿意道歉了,心很容易被转动,虽然是被“色”引动转动,但也是个性情中人。保存了一些天性。所以也有其可爱的地方。
那贾琏因着凤姐这么闹,也不说休了她,倒不是因为惧内,而是因为时不时被凤姐的美貌吸引着,只好都由着她了。所以说,他也是个“情物”。另外从这种角度来讲,俩人也还是有“感情”。
这时贾母又命凤姐也来安慰平儿。平儿忙走上来给凤姐磕头,说:“奶奶的千秋(生日快乐的意思)!我惹了奶奶生气,是我该死。”凤姐正自愧昨天喝酒喝多了,不念素日之情,浮躁起来,只因听了旁人的话,就无故给平儿没脸(让平儿没面子),这时见平儿反如此,更觉得惭愧,又是心酸,忙一把拉起来,掉下泪来。竟说不出话来。平儿也滴下泪来。贾母见三人都好了,便命送这三人回房去。
三人重新给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磕了头,就一起回去了。
回到房里,见没有旁人,凤姐就对贾琏说:“我怎么像阎王了?那**咒我死,你也帮着咒我。千日不好,也有一日好。可怜我熬的连个**都不如了,我还有什么脸再过这日子?”说完,又哭了。不说贾琏偷情不对,只说贾琏他们偷情时候编排自己老婆不对。唉,也没办法了。
那贾琏说:“你还不知足?你自己细想想,昨天是谁的不是多?今儿当着人我还跪了一跪(虽然是跪贾母),又赔不是,你也争足了光了。这会儿还唠叨,难道还叫我再给你跪下才罢?太要足了强了也不是好事。”说的凤姐无言可对,旁边平儿嗤的一声又笑了。贾琏也笑说:“又好了!真真我也没办法了。”
这贾琏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又好的跟没事似的了,昨天又偏要闹,只白把我丢了脸一次。这仍然不好理解,需要解释一下。按照当时的价值观,夫妻在“贞”的方面责任是不对等的,妻子要贞,丈夫却无所谓,没有这个要求,如果妻子非得要求他这样,那她反倒是妒妇,是不贤惠,被人笑话。所以凤姐当面捉奸时控诉贾琏却是:“你们要合伙害死我”,指认其谋杀罪,而无所谓不贞罪。所以贾琏没有太大责任和“错处”。贾母说:“什么要紧的事儿。小孩子们年轻,馋嘴猫儿似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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