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问题?问题大了!留给云舒晚的嫁妆足足占了那死老太婆嫁妆的一半,还都是贵重难寻的玩意,她还想等着愿儿出嫁时都给她带上!
云熙愿心中不忿,眼珠子转了转,扯了扯沈清沅的衣角,“母亲,我们将东西还给姐姐便是。”
沈清沅了然,“王嬷嬷,一会儿你将库房打开,将东西送到她院子就是。”
云舒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就劳烦嬷嬷了,一会儿我就让人将在官府备过案的妆单子拿来,嬷嬷照着收拾便是。”
“什么?那死老太婆临死还不消停,竟然还在官府备份了单子!”沈清沅神色狰狞,云熙愿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死老太婆!沈清沅竟然如此称呼祖母!云舒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澎湃的怒意,衣襟下的手攥的死死的,连指甲扎进了肉里都浑然不觉。
“咱们这样的人家,在官府备份嫁妆乃是常事,母亲怎么如此差异?”
沈清沅被云舒晚问住,气的浑身颤抖,“你……”
“云舒晚!你真是不孝不悌,竟然将母亲气成这样!”
稚嫩的童声里满是厌恶,云舒晚回过头,是匆匆赶来的三弟云知程。
如今他已经九岁,有了些大人模样,只是匆忙间扣错的扣子,显得他有些狼狈。
云舒晚眼神晦暗,兄妹几人中,进沈清沅院子需要通传的,只有她!
父亲是云家嫡次子,当年祖母带他前往沈家,同沈家大房嫡女议亲,可他却在沈家后院,同二房庶女一起掉入湖中。
云沈两家本想将此事压下,奈何云振庭铁了心要对沈清沅负责。无奈之下,沈二夫人只能咬牙将沈清沅记在名下,以嫡女的身份嫁入将军府。
后来西关战事愈发吃紧,祖父、大伯相继战死,云振庭奉命前往西关,战胜后便驻守在那,沈清沅自然也成了将军夫人。
几年前云振庭战死,祖母大病一场,彻底伤了身子。见云舒晚逐渐长大,祖母开始教她管家,后来更是彻底放下管家权,命她同沈清沅共同掌家。
谁料沈清沅管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减化府内的规矩,她不同意,沈清沅便稍作退让,不管她院中事。
那是她以为那是母亲对她的尊重,如今再看,不过是对她的厌烦罢了。
看着面前梗着脖子,目光里满是厌恶和仇视的云知程。若是上辈子,她就算心中难过,也会苦口婆心的说教几句,如今嘛……
云舒晚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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