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扎的。”
沈戾辞皱眉,不是你还能是谁?
给他下药后,温黎酒把他拉到情色交易场所,那种打量审视货物的眼神他这辈子都不想回忆。
“看?这个货不错吧?”
女人掐上他的下巴,掰开他嘴,“牙挺齐,精神体还是蛇,不错。”
温黎酒想把他卖给老鸨,为逼他离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沈戾辞顾不得发怒,体内的欲望快压不住了。
他咬着舌尖抓上温黎酒,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冲出男楼,钻上悬浮车。
“我花了钱人家才愿意看你,别不知好歹赶紧回去!”
沈戾辞此时已经眼前模糊了,大掌扣住温黎酒后脑勺吻上去,“唔滚!”
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被别人脏了。
药物作用下,沈戾辞身上鳞片起起伏伏……迷迷糊糊知道,她骂了很多话,死命挣扎,用刀扎、牙咬。
他没管。
她突然很大声地骂:“你个流氓!”
沈戾辞胸口插刀,崩溃的吼回去:“什么流氓!我是你正儿八经盖章的伴侣,合法的!!”
之后她好像挣扎力道小了……
意识回笼,沈戾辞看着眼前戏谑的人儿……她扎的?
他是被假温黎酒下药的,现在真的,却说刀是自己扎的……
脑中惊雷大作,沈戾辞激动地直结巴:“你你你你——”
温黎酒点头,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脑袋,“是我,我那段时间知道她疯狂想结婚,想阻止无能为力。”
“你把她抓进悬浮车,挣扎途中我就回来了。”
沈戾辞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所以你以为我是她喜欢的人?”
“是。”
这就说通了,为什么他吼完后,她几乎没挣扎。
她是认可他的。
突然鼻子酸酸的,沈戾辞声音哑涩,“九九,对不起,我那会还误会你。”还跟她发脾气,他真不是人。
抬手就要给自己甩巴掌,温黎酒拦住,语气调侃:“怎么?你想堂堂队长顶着巴掌印出门?别说你,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戾辞眼神变得深邃,“既如此,那……”
他突然眼前一黑,两人忙活了半夜。
温黎酒躺在床上听着男人熟睡的呼吸声,格外安心,她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这样的时刻是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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