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桶。她看到工地的气氛,愣了愣:“怎么了?”
林逸把铁盒递给她。
苏婉清看完地契和照片,脸色也凝重起来:“这是……周家祖上买的?那这片山——”
“理论上,周家有所有权。”林逸说,“虽然解放后土地改革,这些地契作废了,但现在周天龙如果想拿这个说事,也是个麻烦。”
“他会不会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林逸没回答。
他想起了周天龙暗中帮忙办承包手续的事。那不像是在帮他,更像是在推动他——推动他尽快进山,尽快动工。
为什么?
“先不管这些。”林逸收起铁盒,“路还得修,树还得种。周天龙有什么招,等他使出来再说。”
下午,修路继续。
绕过棺材的位置后,工程顺利了许多。到傍晚时分,通往一区的道路全线贯通。两公里的山路,像一条灰黄色的带子,缠绕在青翠的山腰间。
第一批树苗也在傍晚运到了。
省农科院的车开不上来,停在村口。王铁柱带着村民用肩挑手扛,把一千株枣树苗运上山。树苗都用营养钵装着,根系完好,枝干粗壮,叶子上还带着水珠。
“现在种吗?”刘晓雨看着天色,“太阳快下山了。”
“种。”林逸脱下外套,“趁着土还湿,种下去浇透水,成活率高。”
于是所有人又忙起来。
挖坑,放苗,培土,浇水。林逸负责浇水——他提着两个桶,从山涧打来清水,但每桶水里都悄悄掺了少许灵泉。
树苗一沾到水,叶子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有些蔫了的,半小时后就挺直了腰杆。
村民们没注意,但刘晓雨发现了。
她蹲在一株刚浇完水的枣树苗旁,用手指碰了碰叶片,眼神里满是惊讶:“这……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山涧水好。”林逸面不改色。
刘晓雨看看他,又看看树苗,最终没再问。
天色完全黑透时,一千株枣树苗全部种完。整片缓坡上,整齐排列的小树苗在月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像一支支等待检阅的士兵。
所有人都累瘫了。
王铁柱直接躺在土埂上,呼哧呼哧喘气。村民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抽着烟,说着闲话。刘晓雨还在检查最后一排树苗的间距,手里的卷尺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林逸站在坡顶,俯瞰这片新生的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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