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问了个实际问题,“那片山我巡过,就两个小泉眼,旱季还断流。真要搞种植养殖,水不够。”
“引水。”林逸说,“从黑水沟上游引。那里有个常年不断的泉,水量不大,但够用。”
“那得铺管道,至少两公里。”
“我来解决。”林逸说得斩钉截铁。
没人再问怎么解决。几个月相处下来,大家都习惯了——林逸说能解决的事,就一定能解决。至于用什么方法,他不说,他们也不问。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信任。
“那行。”王铁柱站起来,“我去联系挖机和工人,真要干,趁现在秋天地没上冻,先把路修出来。”
“薇薇。”林逸转向李薇薇,“承包手续和合同,你跑一趟。找镇里林业站的老张,他跟我熟,能给优惠。”
“没问题。”
“晓雨继续完善规划,我需要更详细的种植方案和预算。”
“好。”
“婉清。”林逸最后看向苏婉清,“你跟我上山,实地看看。”
苏婉清点点头,眼里有光。
下午,林逸带着苏婉清上了后山。
路很难走——其实根本没有路,只有一条采药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边是半人高的灌木和杂草,时不时有荆棘勾住裤脚。
林逸走在前面,用柴刀开路。苏婉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刘晓雨给的土壤取样袋和标签。
走了半小时,到了第一片缓坡。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山庄——青瓦白墙掩映在桃林里,鱼塘像一块碧绿的翡翠,新修的树屋像鸟巢挂在树上。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更远的县城只是天际线上一抹模糊的影子。
“就是这儿。”林逸停下脚步。
坡地很平缓,土是红壤,掺着碎石。他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土质还行,就是有点板结。”
“种枣树应该可以。”苏婉清也蹲下来,用小铲子取了一份土样,“刘晓雨说过,枣树耐瘠薄,根系发达,适合这种地方。”
林逸站起身,望向更深处。
山峦层层叠叠,在秋日的阳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风吹过,林涛如海。
“五百亩……”他喃喃道,“真包下来,够咱们干一辈子了。”
“不止一辈子。”苏婉清轻声说,“可以传给子孙。”
林逸转头看她。
苏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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