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学得快,但经常抢话;捧哏学得慢,但每次开口都精准打击,专挑最关键的那句复述。两只鸟一唱一和,像排练过无数遍的相声搭档。
渐渐地,大家发现,这俩家伙不止会学舌。
它们能分辨脚步声。
王铁柱的脚步声重而急,话痨会提前喊:“铁柱来了!”李薇薇的脚步声轻快,捧哏会学她哼歌的调子。如果是陌生人的脚步,两只鸟会同时安静下来,缩起羽毛,警惕地盯着院门。
它们记得每个人的作息。
清晨六点,话痨会准时模仿公鸡打鸣——虽然学得不太像,更像破锣嗓子。七点,它会喊:“吃早饭了!”用的是苏婉清温柔的声音。中午十二点,捧哏会慢悠悠地说:“该歇会儿了。”——这是老村长常挂在嘴边的话。
最神奇的是第三天。
那天下午,刘晓雨在实验室里调试新到的显微镜。她对着目镜看了很久,忽然自言自语:“奇怪,这个菌群结构……”
声音很轻,轻到隔着门几乎听不见。
但屋檐下的捧哏忽然开口:“奇怪。”
顿了顿,又补充:“菌群结构。”
字正腔圆,连那点困惑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实验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晓雨站在门口,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它……它听见了?”
林逸走过来,抬头看捧哏。
灰鹦鹉蹲在横梁上,正用喙梳理胸前的羽毛。见林逸看它,它歪了歪头,重复:“菌群结构。”
“实验室离这儿至少十米,”刘晓雨的声音有些发颤,“门关着,窗也关着。”
林逸没说话。
他想起了花鸟市场那个锈迹斑斑的笼子,想起了摊主含糊的说辞,想起了鹦鹉眼中那种不属于鸟类的、锐利的光。
晚饭时,这个谜团被暂时搁置了。
因为话痨干了一件让所有人笑到肚子疼的事。
李薇薇正在说直播的事,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个系列,就叫‘山庄十二时辰’,从凌晨拍到深夜,全方位展示……”
话痨忽然打断她,学着她的语速,但内容完全不对:
“库存不够了!库存不够了!桃子只剩三十箱!银鱼二十篓!药茶……”
它卡壳了,因为李薇薇根本没说过这些话。
但捧哏立刻接上,这次是王铁柱的声音,沉沉稳稳:“下午补货,货车三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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