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但是,”林逸等笑声稍歇,声音沉下来,“做这些,要钱,要人,要时间。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院子里安静了。
夜风吹得马灯摇晃,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
“周天龙不会给咱们时间。”林逸说,“所以,得抢。”
“怎么抢?”老村长问。
林逸合上本子,看向院子外黑黢黢的远山。
“他掐咱们的销路,咱们就自己建销路。他堵咱们的原料,咱们就自己种原料。他要玩阴的,咱们就……”
话没说完。
院门被推开了。
陈老拄着竹杖走进来,一身灰布衣衫,在月光下像抹影子。他没说话,径直走到空着的那张凳子前坐下。翠花婶赶紧递上碗筷,老村长倒酒。
陈老端起碗,没喝,先看向林逸。
“继续说。”他说,“他要玩阴的,你们就怎么?”
林逸深吸一口气:“就比他更硬。”
“硬?”陈老笑了,笑得有点冷,“你拿什么硬?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王铁柱那点拳脚?”
王铁柱脸一红,想说什么,被林逸按住了。
“功夫可以练。”林逸说,“拳脚可以学。但最硬的,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
“是理。”林逸一字一顿,“是咱们占着理,是咱们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这片山水,对得起跟着咱们干的乡亲。这个理,比什么功夫都硬。”
陈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仰头把碗里的酒干了。
“说得好。”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但光有理不够。这世道,有时候有理的,偏偏活不长。”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月光正好照在他身上,白发在风里微微飘动。
“从明天起,每天寅时,我在后山等你。”他看着林逸,“先练站桩,再认穴位,最后学拳。三个月,我要你能放倒三个壮汉。”
又看向王铁柱:“你,每天卯时来。我教你一套擒拿,专攻关节穴位。不图伤人,但求自保。”
最后看向苏婉清和刘晓雨:“你们两个女娃,每天辰时来。我教你们认几味草药,怎么防迷药,怎么解常见的毒。世道不太平,多学点没坏处。”
四个年轻人都愣住了。
陈老这意思,是要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
“师父……”林逸喉头发紧。
“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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