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规矩来。谁想抢——”他顿了顿,“那就试试。”
话很轻,但落在吴老板耳朵里,像石头砸进深潭。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背影佝偻着,像老了十岁。
傍晚,林逸去给陈阿婆送药。老人腿好多了,已经能拄着拐杖在院里走动。见到林逸,她拉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孩子,村里那些闲话,你别往心里去。大家伙儿都尝过你的桃,知道是啥滋味。”
林逸笑笑:“我知道,阿婆。”
“知道就好。”陈阿婆拍拍他的手,“人啊,做事凭良心。良心正,什么都不怕。”
从陈阿婆家出来,天已经擦黑。林逸没直接回家,绕到村口。那几张传单还贴在公告栏上,被风吹得哗哗响。他走过去,一张一张撕下来,撕得很慢,很仔细。
有村民路过,看见他,欲言又止。林逸冲他们点点头,继续撕。
撕完最后一张,他把一叠废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身时,看见陈老站在不远处,拄着竹杖,静静地看着他。
“师父。”
“嗯。”陈老走过来,看了眼空荡荡的公告栏,“撕了还会贴。”
“贴了再撕。”
陈老笑了,笑容很淡:“瓶子丢了?”
林逸一愣:“您怎么知道?”
“金羽看见了。”陈老说,“它跟我说,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偷了个瓶子。”
林逸沉默。他早该想到的,金羽那么机警,怎么会没发现。
“丢了也好。”陈老忽然说。
“为什么?”
“让他们以为抓住了把柄,他们才会跳出来。”陈老转身往家走,声音飘过来,“跳出来了,才好收拾。”
林逸站在原地,细细品味这句话。
月光升起来了,照得村路一片银白。
远处,后山那七点红光,今夜格外亮。
而在县城的某栋别墅里,周天龙正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那个玻璃瓶。
瓶子里,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微光,像稀释过的牛奶,又像融化的玉。他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在指尖。
液体很黏,很滑。他凑近闻了闻,有股极淡的、说不清的清甜气。
犹豫了几秒,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很淡的甜,像山泉水。
然后,一股暖流从舌尖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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