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
井边青石碑上,文字悄然更新:
“灵泉日涌一升,效增三倍。”
“灵井水日取百桶,可沃三十亩。”
“体魄初成,可承血契之重。”
“下一阶:精血九滴,待根基稳固。”
九滴血。林逸摸了摸中指上已经愈合的伤口。三滴血就让他昏迷倒地,九滴……他需要时间,需要让这具新生的身体彻底适应。
但眼下的燃眉之急是水。
赵老三卡住山溪,就是要断他命脉。没有水,什么果园,什么计划,都是空谈。
林逸快步回屋,翻出爷爷的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那幅手绘的地形图清晰标注着红圈位置。他指尖抚过爷爷的字迹——“此处或有浅层地下水,昔年钻探未深,疑为古河道遗存。”
就是这里。
他将笔记本小心收好,换上件耐磨的工装外套,揣上剩下的两万九千块钱。出门前,他舀了半瓢灵井水,掺进黑子的食盆里。土狗欢快地摇着尾巴,埋头“吧嗒吧嗒”喝起来。
“看家。”林逸揉了揉它的脑袋。
晨雾渐散,石板路湿漉漉地反射着天光。几个早起的村民在井边打水,看见林逸,眼神躲闪,窃窃私语声像风里的落叶,窸窣作响。
林逸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村东头。
老村长***家那栋贴白瓷砖的二层小楼,在晨雾中格外醒目。院门敞着,老人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就着晨光修补一顶斗笠。竹篾在他枯瘦的手指间翻飞,动作娴熟得像呼吸。
“建国爷爷。”林逸站在院门口。
老村长抬起头,金丝老花镜滑到鼻尖。他眯眼打量林逸,目光在他明显红润的脸上停顿片刻,又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
“来了?”老人继续低头编斗笠,“井,非打不可?”
“非打不可。”
“位置?”
林逸掏出笔记本,翻到那一页,双手递过去。
老村长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他看得很慢,枯瘦的手指划过纸页上褪色的墨迹,在那个红圈上停留良久。晨光透过屋檐,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你爷爷……”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当年为这片地,跟工作组拍过桌子。他说这山有灵,不能乱挖。那些人骂他封建迷信,给他戴高帽,游街。”
竹篾在指尖停顿。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有种穿透时光的锐利:“你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