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瞧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剧情不对啊,怎么还整出个痴情种的戏码来了?这赵三秀放现代,高低得是个纯爱战神。
“咳!”
林川轻咳一声,打断了老子打儿子的闹剧。
赵春雷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大人恕罪!犬子无状,魔怔了,下官回去定严加管教!”
林川摆摆手,神色恢复了风宪官特有的冷峻。
“赵举人,那是你家的家事,本官是按察司副使,管的是国法,不是媒妁,以后别在本官面前整这出戏,你们退去吧,不必相送。”
他扫了一眼周知县和那帮战战兢兢的官吏,语气微沉:“本官身为风宪官,最忌讳迎来送往那一套,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清平县被本官吃干抹净了。散了吧。”
周知县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磕头:“下官领命!下官这就走,这就走!”
赵春雷也顾不得地上撒泼的儿子,像撵狗一样带着赵家的人往回撤。
不一会儿,城门口清净了。
林川刚坐稳,马车还没发动,窗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林大人!林青天!”
王犟掀开车帘,低声道:“大人,那岳家兄妹追过来了。”
林川探头看去。
岳冲扛着个包袱,岳盈盈背着个小竹筐,两人跑得满头大汗。
到了车驾前,两人扑通跪倒。
“谢大人救命之恩!谢大人为我家少爷昭雪!”
岳盈盈哭得梨花带雨,细瘦的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
林川跳下车,看着这对孤苦伶仃的兄妹,心中不是个滋味。
大案结了,吴家的钱也罚了,徐闻的名声也正了,可兄妹俩的日子还得往下过。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吴家在清平县虽然栽了,但根子还在,你们留在这,怕是没好日子过。”
岳冲抹了把汗,神情迷茫。
他块头虽大,但心眼缺少,从前都是少爷徐闻拿主意,他只负责执行。
“大人,我和妹子自幼就在徐家长大,现在少爷走了,徐家也没人了,我们……还没想好去哪,可能回乡下种地,可能……”
“种地?”
林川上下打量着岳冲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肩膀,暗道:这种身体素质去种地,简直是浪费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苗子。
“岳冲,你这身力气,种地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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