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恭迎宪副林大人!”
这些平日里的地头蛇土皇帝,见到林川绯红色的官服,一个个温顺得像刚满月的羊羔。
有人送茶水,有人送点心,甚至有人贴心地准备了修车工具。
生怕这位林大人在自家地头上稍微不顺心,就赖着不走四处找茬,把人送去剥皮。
林川看着这些战战兢兢的山东官员,有些无语。
自己只是路过的而已,大家同朝为官,何必如此客气呢?
他没有深入调查。
一来是在赴任途中,没那个精力;
二来以后有的是时间,查贪不急于一时。
林川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黄土地。
他很清楚这些对自己客气的人里,十个有九个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弄死自己,或者怎么收买自己。
但这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还穿着这身皮,手里还攥着监察利剑,便无所畏惧。
谁贪,谁就得死!
有本事去跟老朱讲道理!规矩是他定的!
.......
济南城,南门。
晌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城墙根儿的青砖上,泛着一层干燥的白光。
得知林川今日抵达济南,山东提刑按察使司衙门大小官吏几十人,冠盖云集,隆重迎接。
佥事张斌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方,双手拢在袖子里,那张常年没表情的木讷脸此刻紧绷得厉害。
他身后是佥事刘钤,这位儒雅的笑面虎此时也收敛了笑意,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那身水绿色的五品官服。
副使刘璋没来,毕竟他和林川同为按察使副使,平级之间没必要在城门口装孙子。
至于按察使李扩,那是山东司法一把手,更不会来迎接,相反林川第一时间还得去拜访他。
可以说,整个按察使司衙门六七十名大小官吏,除了按察使李扩和副使刘璋,全员都到了。
就连早前告了病假的,也强撑着赶来当值,唯恐被这位人称 “林剥皮” 的上官惦记上。
毕竟上官向来记不清谁来了,可谁没来,却是一定会记得。
作为按察司资历最浅的佥事,张斌这几天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在他脑补的画面里,林川这种二十七岁就敢在朝堂上摘掉官帽跟老皇帝硬刚,还没到任就先把知县剥了皮的狠角色,大概率是生了一张雷公脸,眉宇间自带杀气,一张口就是“大明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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