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压制。
虽然大家都是官,但你是佐贰,我是正印,我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我想让你变成聋子瞎子,你也只能受着。
一场针对林川的“组合拳”,悄无声息地打响了。
……
次日清晨,县衙升堂。
“咳咳!”
吴怀安端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一脸的悲天悯人:“近来县务繁忙,本官见林主簿操劳过度,形容枯槁,实在是不忍心啊。”
“传本官令。”
吴怀安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地宣布:“即日起,县衙仓库、户籍黄册、以及市集官牙的管理之权,暂交由刘典史代管,林主簿只需安心静养,莫要累坏了身子。”
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体恤下属?分明是把林主簿手里所有的实权全部扒光,让他变成一个只有名头的光杆司令!
林川站在堂下,神色平静,拱手道:“谢大人体恤。”
“哎,也别闲着。”
吴怀安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库房里还堆着洪武九年以来的陈年旧账,足足五百卷,这些账目年久失修,恐有遗漏,林主簿既然闲下来了,不如就去校对一番吧。”
“对了,此事关乎朝廷税赋,马虎不得,限你十日之内,务必校对完毕,若有一处疏漏……”
吴怀安眼神骤冷:“那便是渎职之罪,按律当杖责!”
十日?五百卷?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是明摆着要找茬治罪!
林川依旧没反驳,只是淡淡应道:“下官领命。”
……
被“发配”到满是灰尘的旧档库房后,林川并没有像吴怀安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真的点起油灯,老老实实地看起了账本。
但这并不代表吴怀安会放过他。
深夜,户房典吏孙祥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库房。
趁着林川去茅厕的功夫,孙祥飞快地抽出几卷关键的账册,用特制的药水洗去原来的数字,重新填上新的。
比如把“洪武二十四年秋粮入库三百石”,改成了“二百石”。
这种改动极其隐蔽,如果不仔细核对底单,根本发现不了。
而一旦林川在校对报告上签了字,将来这就是他“玩忽职守、导致账目亏空”的铁证!
“嘿嘿,林大人,别怪小的手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孙祥做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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