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游手好闲、嘴里没把门的青皮无赖,这种脏活,体面人不会自己干。”
“还有小七,你别在那儿生气了,去茶馆盯着,看谁叫得最欢,谁添油加醋最起劲。”
“是!”
……
日落西山。
县衙大牢的刑讯室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烂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一个瘦得像猴精一样的男人被绑在刑架上,正杀猪般地嚎叫。
“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此人名叫张二赖,江浦县有名的泼皮,平日里偷鸡摸狗,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之前因为喝醉酒骂了吴知县两句,被刘通抓进来敲诈了一笔银子才放出去。
这次,他又进来了。
林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烧红的烙铁,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通红的烙铁在昏暗的灯光下滋滋作响,映照得林川的脸半明半暗,宛如阎罗。
“别喊了。”
林川把烙铁放回炭盆里,激起一片火星:“本官还没动手呢,你叫得跟杀猪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官把你阉了。”
张二赖吓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林、林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就是喝多了在茶馆吹了几句牛……”
“吹牛?”
林川笑了,笑得很温和:“张二赖,你是个聪明人,这江浦县的谣言,是不是从你嘴里传出来的?”
“我……”
“别急着否认。”
林川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大明律》,轻轻拍在桌子上:“本官是读书人,做事讲究有法可依,咱们来聊聊律法。”
“根据《大明律刑律诉讼》,凡诬告人者,反坐。”
林川翻开书页,慢条斯理地念道:“若诬告人贪赃枉法,致人名誉受损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一百杀威棒,打在你这小身板上,大概能把你打成肉泥,就算你命大没死,流放三千里……啧啧,北边的苦寒之地,或者岭南的烟瘴之地,可是连野狗都吃不饱的。”
“流放三千里……”
张二赖的脸瞬间惨白,牙齿打颤。
他虽然是个泼皮,大字不识几个,但“流放”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生不如死啊!
“不仅如此。”
林川还没说完,又补了一刀:“大明律规定还要将你家产的一半,断付给本官,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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