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亮,县城的证券交易点就开始排起了了银长的队伍。
证券交易点门口,老陈看见林峰时,烟草味重的烟从鼻孔里喷出一点。他穿着旧衬衫,牛皮纸袋里现金鼓胀,像要撑破纸面。人群骚动中,他安静得像块石头,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边缘。
“林老弟,你可算来了。”老陈快步走过去,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昨天你说的那几只股票,我托人问了,内部认购的额度还剩最后一批,就是价格比昨天又涨了两成。”
“涨得好。”林峰嘴角微扬,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叠现金,“这是定金,剩下的下午补齐。记住,我要的是‘深发展’和‘万科’的原始股,越多越好。”
老陈看着那叠厚厚的钞票,手都在抖。他在交易点混了十几年,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砸钱。“林老弟,你就不怕……这东西是泡沫?”
“泡沫?”林峰嗤笑一声,“在别人眼里是泡沫,在我眼里,这是时代给我的第一桶金。等再过几年,你就会知道,今天的价格,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顿了顿,又道:“下午我让大柱送钱过来,你帮我把所有能拿到的额度都吃下来。另外,帮我盯着‘深发展’的盘面,一旦有大资金进场,立刻通知我。”
老陈重重点头,把定金揣进怀里,像捧着烫手的山芋,又像捧着未来的金山银山。
与此同时,农机站的小办公室里,李卫东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峰啊林峰,前世你是财阀掌舵人,我是你身边的狗。”他对着镜子冷笑,“这一世,你刚起步,我却已经是县里的科长。你要建厂,要土地审批,还不是得求着我?”
他以为林峰还会像前世那样,对他信任有加,把他当成左膀右臂。却不知道,从他昨天打电话说要“入股”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期就已经定了。
上午九点,李卫东准时出现在批发部门口。他看到林峰坐在那张旧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冷得像冰。
“林老弟,好久不见。”李卫东堆起笑容,主动伸出手,“听说你要建厂,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得帮衬一把。土地审批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这‘入股’的事……”
“入股?”林峰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他脸上,“李科长,你怕是记错了。前世你背叛我,把我推下飞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入股’?现在我刚有点起色,你就想来摘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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