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端!”
接下来半小时,林野定了两条硬规矩:所有人写好不在场证据,密封上交,他亲自核对;核心区一人一卡,密码每小时换一次,苏冉亲自守着。
苏冉立马带着老李行动,用指尖的火苗融掉旧门禁,换上新的密码锁。指尖冻得发僵,火苗晃了晃,烧到了衣角,她赶紧伸手掐灭,指尖都烫红了。
老李扛着扳手,一边加固门禁,一边扇自己嘴巴,骂骂咧咧:“都怪我,都怪我!刚才偷懒没去巡机房,要是早去,说不定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备用钥匙,攥得紧紧的——那是林野之前给的应急钥匙,他怕被怀疑,一直没敢说。
幸存者们看着门禁落锁,密码锁亮起绿光,稍微松了口气,却没人真的放下心。
有人蹲在篝火旁,裹紧破棉袄打盹,手里却攥着冰镐没松手;有人拿着冰镐去修西侧的冰墙,两两一组,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互相提防着;妇女们把孩子藏在帆布后面,偷偷藏起几块干粮,生怕后续断粮;还有个自私的,趁着乱,偷偷收拾了个小包袱,藏在暖棚角落,随时准备跑路。
那点安全感,假得像风中的篝火,看着暖,一吹就灭,隐患就藏在暗处,等着爆发。
就在这时,老李拿着温度计,疯了似的冲进来,脸色惨白得像纸,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冰上,吓得所有人都一哆嗦。
“坏了!坏了!地热又掉了3度,快跌破临界值了,管道要冻裂了!”
温度计上的数字,红得刺眼,比张磊冻硬的血还扎眼。
苏冉猛地站起来,指尖的暖火瞬间窜高,差点烧到头发尖,声音急得发哑:“内鬼早动手了!目标就是地热核心,想把我们全都冻死在这儿!”
林野的盲杖狠狠戳在冰地上,身子晃了一下,又差点摔倒,语气里全是自责和急怒。
所有人立马抄起家伙,顺着冰道往地热核心冲。
冰道里寒气刺骨,呼口气就成冰,手脚冻得硬邦邦的,弯个手指都能听见关节咔咔响,疼得钻心。应急灯忽明忽暗,冰面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墙上结着厚厚的冰挂,一碰就掉渣,脚下的冰面滑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得扶着墙,墙面上还留着之前冰狼的抓痕,看着吓人。
越往深处走,铁锈味、机油味混着冰水的闷味就越浓,呛得人鼻子发酸,忍不住打喷嚏。
地热机房的门虚掩着,锁被撬断了,断口还带着新鲜的划痕,沾着一点黑色的碎屑,一看就是刚撬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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