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消息的间隙,江辰和夏晚晴终于有机会稍作喘息。夏晚晴服用了陆明宇提供的止痛药,脚踝肿胀稍有缓解。江辰也检查了自己的肩膀,幸运的是骨头没事,只是大片淤伤和肌肉拉伤。陆明宇的急救箱里甚至有缓解肌肉损伤的药膏。
夏晚晴对陆明宇的“洁净角”生物设备很感兴趣,两人就一些技术细节进行了简短的交流。江辰则仔细观察着陆明宇的工作环境和那些改装设备,越看越心惊。这个少年对各类技术的融合应用能力,已经达到了工程师级别,而且极具创造性和实践精神。
一小时后,一只“小虫子”传回了模糊的图像和音频片段。图像显示楚风似乎受了伤(行动有些蹒跚),但成功摆脱了追踪,躲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废弃泵房角落。音频里能听到他压抑的咳嗽声和检查装备的细微声响。
“他还活着,暂时安全。”陆明宇得出结论,“我可以给他发送加密的文本信息到他的个人终端(如果他还有电的话),引导他来这边,或者提供一个更近的安全坐标。”
“给他发信息,用我们约定的暗语格式,引导他到3号备用汇合点。”江辰松了口气,“他认得那里。我们得先确认他能否安全移动。”
陆明宇照做了。信息以极低的功率、跳频的方式发送出去,几乎不可能被拦截。
接下来,就是等待。
利用这段时间,江辰履行承诺,将核心硬盘连接到一个经过物理隔离、由陆明宇提供的临时分析终端上,开始有选择地展示和解释他们的研究:林婉的基因病变特征、Q-Fold引导理论、合成“引导核心”的设计思路、已有的实验数据和遇到的问题。
陆明宇看得非常专注,手指不时在辅助键盘上敲击,记录要点或进行快速验算。他问的问题极其尖锐和专业,直指技术核心和潜在漏洞。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窃取或占有的贪婪,更像一个解谜者在审视一个复杂的谜题。
“很有意思的思路,用低熵序列作为‘模板’或‘种子’,去引导混乱区域进行局部重折叠……这需要对目标基因的拓扑结构和能量景观有极其精确的建模。”陆明宇评论道,“你们的量子模拟算法是自创的?有点意思,但在处理多体相互作用和环境影响方面,简化假设太多了。”
“我们没有足够的算力做全尺度模拟。”江辰坦言。
“我这里算力还行,但算法需要优化。”陆明宇调出他自己的分子模拟程序界面,“或许可以结合一下,用我的算力和一部分改进算法,跑更精细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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