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事。
青禾直言来意,陆沉舟听罢,眉头紧锁,沉吟道:“温羡此计,蠹国害民!萧莽若与南楚勾结,必引北朔铁骑记恨,他日萧烈若胜,必伐南楚,南楚危矣!”
“陆大都督明鉴!”青禾躬身道,“公主深知大都督忠君爱国,故派奴婢前来相求,望大都督出手相助,截下密信,解此危局!”
陆沉舟望着手中的双鱼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公主既以皇室信物相托,沉舟岂敢推辞!温羡祸乱朝纲,置南楚于险境,我身为水师大都督,本就该除奸安邦!”
当即,陆沉舟传下将令,令心腹副将率一艘快船,十名精锐水师,乔装成渔舟,埋伏于淮河渡口,务必截下温羡心腹,夺下密信,且不可暴露身份。
副将领命,即刻率人出发,快船如箭,隐入江面烟波之中。
而温羡的心腹,正带着南楚的黄金厚礼与密信,乘一艘豪华画舫,顺着秦淮河入淮河,一路北上,只待赶去朔京,与萧莽定下盟约。画舫之上,心腹饮酒作乐,只觉此行必成,他日温羡掌权,自己必能飞黄腾达,全然不知,淮河渡口已有一张大网,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淮河渡口,烟波浩渺,芦苇丛生,正是埋伏的绝佳之地。温羡的心腹所乘画舫刚驶入渡口,便见数艘渔舟突然冲出,船上水手皆是精壮汉子,身手矫捷,瞬间攀上画舫,与画舫上的护卫缠斗在一起。
这些水师精锐皆是陆沉舟一手调教,以一当十,片刻间便将护卫尽数斩杀,冲入船舱,擒住温羡心腹,搜出密信与重金,随即一把火烧了画舫,乘快船顺江而下,悄无声息地离开渡口,只留一片火光与浮木,随波逐流。
温羡心腹被押至江凌港,陆沉舟见密信内容与青禾所言一致,当即下令将其打入大牢,严加看管,又令青禾带着密信,快马赶往北朔临沅关。
青禾不敢耽搁,星夜兼程,一路北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务必尽快将密信交予萧烈公子,让他早做防备,莫遭萧莽与温羡的暗算!
而朔京大司马府,萧莽正与党羽饮酒作乐,听闻南楚遣使前来,心中大喜,他早已盼着借南楚之力除掉萧烈,当即屏退左右,单独接见南楚使者。待使者呈上温羡的密信与黄金厚礼,萧莽看罢密信,眼中满是得意的精光,抚掌大笑:“温羡卿果然识时务!萧烈小儿,你的死期到了!”
使者躬身道:“我家大人言,只要大司马除掉萧烈,南楚必派水师相助,共掌北朔,且愿与大司马永结同盟,世代交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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