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闻鸡起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徒,和他同一批入武馆的学徒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馆内都流传出“流水的学徒,铁打的秦墨。”的调侃。
人人都笑他不争气,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埋头苦练。
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他必须留在武馆!
十年前,原主八岁,黑虎帮的副帮主的弟弟王虎想让秦墨的妹妹秦月做他儿子童养媳,王虎不是个好人,秦家自然是不可能答应。
但是,秦家只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无力反抗,不答应就会死,黑虎帮在城西就是天。
恰逢镇武堂开门收徒,可以庇护入学学徒以及学徒的家人。
黑虎帮虽横,却也不敢招惹镇武堂。
大年三十,原主的父亲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连原主母亲的银簪都当了,去贷了五两银子,又挨家挨户求遍街坊邻居,才凑够十两银子的报名费,把秦墨送进了镇武堂。
秦家也搬到了离镇武堂比较近的贫民窟。
这身份,就是秦家的护身符。
可武馆有武馆的规矩,学徒最多只能留馆十年。
十年过后,未入境者,那只能被扫地出门。
如今,秦墨还剩下十天的时间。
一旦被赶出镇武堂,那他就真的完了!
之前有一户和秦家一样被黑虎帮的人逼到绝路的人家,求爷爷告奶奶把家里最小的儿子送到镇武堂。
三年未入境。
那孩子也不想在武馆浪费家里的钱,想出去找门差事,主动辞学。
但是回到家好几天都不见身影,等到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一家人整齐地摆在堂屋里。
街坊邻居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没人敢说句公道话。
可笑的是最后竟然被官府判为自杀。
十年间,家里从没有断过给原主送钱,每个月半两银子。是武馆的月例,每个月必须交。
这点钱,是原主的父亲当农民,累死累活凑出来的。
是秦月在大户人家当丫鬟,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这半两银子,是全家的血汗,是全家活下去的希望,他没有资格放弃。
秦墨回了回神,自嘲地笑了一声,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伸手捡起木刀重新架好招式。
勤能补拙。
这也是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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