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厉害得很,哪里是痴傻,分明是藏拙呢。”
“圣上都亲自赏赐,可见背景不一般,咱们还是少招惹为妙。”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沈清辞恍若未闻,寻了一处僻静的海棠花树下落座,自顾自端起茶盏轻抿,安静观察着全场宾客,默默梳理京中世家势力关系——丞相府千金、太傅府小郡主、吏部尚书家小姐、几位郡王的侧妃郡主……一张张面孔,对应着脑海中梳理好的朝堂脉络,清晰分明。
她此行目的很简单:不抢风头、不生事端、摸清圈层、静观其变,绝不轻易卷入任何小团体的争斗。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不愿惹是非,是非却偏偏主动找上门来。
一道娇纵高傲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刁难:“我当是谁这般故作清高,独自坐在这里,原来是永宁侯府那位‘大病初愈’的沈大小姐。怎么,侯府落魄到这般地步,让大小姐连与人寒暄的底气都没有了?”
沈清辞缓缓抬眸。
来人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赵灵芸,家世显赫、性情骄纵,向来是京中贵女圈的小领头人,素来眼高于顶,仗着父亲权势,惯会欺压家世稍逊或是名声不佳的闺秀。
赵灵芸身后跟着几位世家小姐,个个面带戏谑,一副等着看沈清辞出丑的模样。
沈清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悄悄躲在人群后,巴不得赵灵芸狠狠刁难沈清辞,让她在全京城贵女面前颜面尽失。
青禾当即上前一步,想要护主,却被沈清辞抬手拦下。
沈清辞缓缓起身,神色依旧平静无波,语气清淡温和,却字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赵小姐说笑了。长公主府花景雅致,我不过是偏爱清静,静心赏景罢了,何来底气不足一说?倒是赵小姐,方才远远便听见高声言语,这般张扬,怕是有失闺阁仪态,也辜负了长公主设宴的心意。”
一句话,不吵不闹,既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又不动声色点出赵灵芸失礼张扬,绵里藏针,力道恰到好处。
赵灵芸脸色一僵,没料到从前传闻中痴傻懦弱的沈清辞,竟然口齿如此伶俐、气度如此沉稳,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随即恼羞成怒,扬声道:“好一张利嘴!我听说你前些年痴傻疯癫,全府上下都嫌你丢人,如今不过是侥幸好了些,也敢在我面前说教?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得了圣上一点赏赐,就真把自己当京中贵女之首了!”
这话极尽刻薄,当众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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