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神色反而更加平静了。
“庆功宴么......你倒是会挑时候。”
“可惜,你赌输了。”
柳娘一愣:“什......什么?”
“那个麻子没去喝酒。”陈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理智的冷静,“他比你想的更贪,更在乎这块玉佩。”
话音未落。
“砰!!!”
义庄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雨水,还有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满脸通红、提着一把厚背砍刀的麻脸头目,带着三个白帮帮众,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没去宴会,他这几天做梦都在想那块玉佩,甚至连酒都喝不痛快,趁着酒劲又摸了回来。
当他的目光扫过大堂,看到柳娘时,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好哇!原来都在这儿!”
麻脸头目狞笑着,手中的刀指着陈平:
“我就说怎么找不到!原来是你这小子把这骚娘们藏起来了!”
“这半块‘血沁玉’是老子的!敢动老子的东西,你们这对狗男女,今晚都得死!”
“兄弟们!给我把门堵死!”
几个白帮帮众立刻拔刀散开,封住了去路。
陈平看着杀气腾腾的几人,缓缓弯下腰,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反手握住。
“你就不听听解释吗?”陈平淡淡问道。
“解释?去地府跟阎王爷解释吧!”
麻脸头目大吼一声,酒劲上涌,直接扑了上来。
“给老子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陈平的面门。
在那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陈平的脚下轻轻一错,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般,以毫厘之差贴着刀锋滑了进去。
入怀。
距离极近。
他没有犹豫,崩石劲中的第九式贴山靠肘瞬间用出。
这本来是拳谱里用来近身破防的一招,此刻被陈平单独拆解出来。
陈平的右肘如同一柄攻城重锤,顺着那条早已刻入骨髓的劲路,狠狠顶在了麻脸头目的胸口膻中穴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一击,打得结结实实。
麻脸头目的后背猛地鼓起一块,胸口的衣服瞬间炸裂。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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